15、禁锢(4/7)
喻忻尔清楚听见他的每个字,恍然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踉跄从角落里站起身,失血加上空腹让她的低血糖又犯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眼前的画面回归正常的时候,发现陆颂衍的视线也在自己身上。
距离得远,看不见他的情绪里除了厌恶还有没有一丝不忍。
但应该没有,也不重要。
她就是木偶,只能任人摆布。
喻忻尔往前动弹两下,又被他的声音吓到僵硬:“我说了,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去把你自己收拾干净,再去房间找我。”
话落,停顿须臾。
男声再补充:“我嫌脏。”-
从今晚踏入陆颂衍家的时候开始,喻忻尔就没想过能离开。
她早失去了谈判的资格,除了听从指示别无他法。
她知道自己无权使用陆颂衍那边的洗手间,转而去了客房,等管家将医药箱送上来。
才发现自己手上有道很长的疤,一直延申到手腕,冒出来的血迹触目惊心,上衣也被染红了一小片。
忍痛消毒处理,再简单贴了几片创可贴。
拿着还留在这边的那些衣服,进浴室冲洗自己。
哪怕被热水照顾过的身体还是疲累得厉害,喻忻尔站在镜子前睨着化妆台上整齐摆放的香水,生疏得忘了陆颂衍喜欢哪款味道。
他们有过那么多次性行为,但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将自己打扮好等着陆颂衍的宠幸,让这种事情变得不再是你情我愿有来有往的活动。
喻忻尔自嘲似低笑,拿起剩余容量最少的那瓶往身上喷,才往陆颂衍房间过去。
谨慎敲门,但没人回应,她才缓慢拧动把手推开。陆颂衍就靠在床上翻阅一本杂志,明显在等她,但并没有理会她。
喻忻尔走过去,不敢直接上床,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陆总。”她出声想说话。
同时见陆颂衍将杂志丢至靠近她的那侧床边,问:“那天他跟你说了什么?”
兴许是不满她对他的称呼,陆颂衍脸色更沉,前往窗边点了支烟。
喻忻尔抿唇,看向杂志画面。
是梁俞哲参与过的一场秀,主图是他的照片。
犹豫片刻,回答:“我跟他是很多年的朋友,见了面什么都能聊。”
“那么久才说话,在想应该怎么编?”陆颂衍倚靠着桌角,饶有兴致盯着她。
喻忻尔喉咙苦涩,反问:“是不是我回来了,你就能放过他们?”
“别急,现在是我在算这笔帐。”陆颂衍坐姿松散,说话的同时有白雾从他嘴里吐出,他又觉得好笑,白烟随着在半空轻颤,“你还想跟我谈条件?”
喻忻尔只觉得这烟呛到她几乎窒息:“想做什么直接来吧,我都已经一无所有了,还不起欠下你的那些。”
“动作原来这么熟练?”陆颂衍仍是不紧不慢,没表态过他的真实想法,“你凭什么认为我还对你这具身体感兴趣?”
“那你要什么?”喻忻尔握拳抗住所有羞辱。
“先回答我的问题。”陆颂衍还是以强硬的态度道,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身上的压迫感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强。
换了个问法:“他碰过你没有?”
“没有,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喻忻尔急于解释。
但当隔着烟雾对上陆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