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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宋觉也带着老妻温氏过来。
六个大人外加三个小孩凑成一桌,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饭后,男人去了书房,女人则回后院谈天叙旧。
至于元宵,自有宋竟遥家的哥哥姐姐带着,那两个孩子都很乖,交给他们苏源放心。
直到天擦黑,苏源三人才离开宋家。
马车上,宋和璧低头给元宵扎小揪揪,一心二用:“跟叔公和大哥说了?”
苏源把玩着浅紫色的珠花:“说过了,先叔公说无甚大碍,以后保持距离便是。”
“问题不大。”宋和璧笑笑,将珠花别在元宵的小揪揪边上,“咱们赶紧把院子定下来,争取在你上任前搬进去。”
苏源自是无有不应,等回了家就快速敲定新的住宅。
第二天亲自前往杜家牙行签契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再将契书送去府衙盖了章,如此一座五进院子就到手了。
至于之前那个只住了几个月的三进院子,被苏源转手卖了出去。
杜必先自告奋勇接过修缮的事儿,叫来几个匠人,不过几日就完工了。
不同于当初孤身一人来到京城,连乔迁之喜暖房宴都是一个人,这回亲娘妻女还有其他亲朋好友齐聚一堂,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苏源让下人在饭厅摆了两大桌菜,推背环境,谈笑风生,直到深夜才散去。
回屋里喝完解酒汤,苏源眼角眉梢都蕴着柔和:“今天很高兴,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宋和璧站在身后,帮他抽出簪子:“嗯,我信你。”
烛火摇曳,晃出一室温馨。
*
半个月后,苏源的任命下来。
他直接一个二连跳,从正四品跳到了正三品,成功入职工部。
工部掌管营造工程,是六部中油水最多的地儿。
上一任工部左侍郎因年迈致仕,不论是革新派还是守旧派亦或是墙头草中立派都在盯着这个位子。
这些日子以来,吏部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其中好些人你给我使绊子,我揭你的陈年老底,为了左侍郎一职斗成乌眼鸡。
今天一大早,又有人借着公务之便溜去吏部。
还没开口拉关系,就被告知工部左侍郎人选已经定下。
那人心存侥幸:“可是本官?”
吏部官员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自然不是高大人你。”
高大人不服。
高大人追问。
他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硬生生熬秃了头,还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成为左侍郎?
吏部官员一板一眼地答:“是松江府知府。”
“松江府知府又是”高大人不忿的音调陡然抬高,“松江府?!”
吏部官员递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你们跟谁竞争不好,非要跟丧心病狂的那位搞竞争,这不是送上去给人当炮灰么?
高大人眼前发黑,挤出一个笑:“原、原来如此,原是我不配。”
跟苏源比功绩,无异于自寻死路。
罢了,罢了。
还是老老实实熬秃头吧。
一个上午的时间,苏源任工部左侍郎的消息就已在百官之中传了一遍。
武官倒是无所谓,顶多赞一句苏大人的升职速度。
倒是文官,一个个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