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9/85)
眼见如此,薛宝钗边打发人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报官。
眼看官差来将人带走了,母女两个满心以为事情可算是了结了吧?却谁知这一颗心还没来得及落下去呢,人就又出现了,较之先前所为愈发变本加厉。
这回便是再去报官,那官差也只以各种由头推诿,总之就是撂开不管了。
再怎么蠢这回也该知道了——那些流氓地痞定是受人指使而来,且背后之人还来头不小。
难不成是薛蟠在外头又得罪了哪个贵人?
母女二人头一个想到的便是这,等没两天薛蟠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抬回来之后她们就更加确信了。
一时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母女两个恨不得整日以泪洗面,又兼外头那些流氓地痞死活不肯离去,见天儿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不说,更怕他们会突然闯进门来。
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那日担惊受怕许久的母女二人好不容易依偎在一块儿睡着了,半夜里迷迷糊糊中却听见屋子外头值夜的丫头一声尖叫刺破云霄,还伴随着男人下流的污言秽语。
虽说很快就有小厮听见声音赶来了,那小丫头没什么事儿,房门更未曾被人闯开,但母女二人还是被吓了个魂飞魄散。
这回都已经摸到房门口了,下回踹破房门闯进来还是什么难事吗?
且这回不过是偷摸溜进来一个才得以很顺利地打发了,若外头那一群都进来了呢?
光是想想就叫人不寒而栗后怕不已。
经过这一回之后,母女二人是彻彻底底被吓破了胆,整天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夜里哪怕有丁点儿动静都能被吓疯,真真是寝食难安。
眼看怎么着也都不管用,薛姨妈只得带着女儿求到了娘家去。
娘家兄长不在家,嫂子听闻消息后倒是一口就应承了下来,收了一匣子珠宝只喜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拍着胸脯给予保证。
母女二人放心回到家中,却是左等右等不见动静,打发人再上门去询问时,竟只得了一堆含糊不清的应付之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撒手不管了呢?”薛姨妈是百思不得其解,哭得伤心极了,“我可是他的亲妹妹啊,他怎么会连这点忙都不肯帮?难不成是你舅母瞒住了?”
可是那又图什么呢?
姑嫂之间有点小摩擦在所难免,但她本身性子就绵软得很,从来也不曾跟嫂子掐尖儿要强胡乱搞是非,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如此?
更遑论当年她嫁进薛家后每年可不曾少往娘家送好东西,逢年过节那礼都是好几车好几车的送,时不时还会打发人专程给嫂子和侄女送些江南那片流行的新料子首饰之类的玩意儿。
做小姑子的到这个份儿上,怎么也算还可以了吧?
如今嫂子又能有什么理由袖手旁观任由自家人被欺辱至此?
薛姨妈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正想着不如去娘家门口堵兄长问个清楚,却被女儿给拦下了。
“母亲不必再去了,真正袖手旁观的人只怕应是舅舅才对。”
正如母亲所言,舅母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干,况且这事儿根本就瞒不住的,一旦她们母女两个真出了意外叫舅舅知晓她干的好事,她又能讨着什么好果子吃?
何苦来哉?根本犯不上。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舅母已如实告知了舅舅,只是舅舅却选择不予理会罢了。
“不可能!”薛姨妈根本就不相信这个猜测,“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