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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感慨凉凉打小就跟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边上妇人说:“以前我们那小破村子别看穷,但年年都有那些表演的人来,当时老娘不让我们这几个孩子看,说不干净,但也不敢对外说,也就凉凉那丫头胆子大,一看那些表演就拽了她弟弟,要把他拽回家,他弟不愿意,她就说这些东西看多了以后读不起书,要犯罪的。”
老刀好奇地问是什么表演。
妇人一时卡壳,有些难以启齿,倒是老太太干脆,“就是那些脱衣服的,你是城里人,没见识过,以前那年代哦,小地方多的是这种表演,脱了衣服把一些人引过去,一边表演一边卖东西,什么吃的喝的穿的,质量不行的都卖,那种东西么,看多了,脑子都不拎清了,啥东西都买”、
“别说一些大人看,好多小孩也看,好多也的确读不起书,一大群小流氓。”
老刀红着脸咋舌,越发了解到奚凉是有多艰难才能从那个地方飞出来。
“可是我听你们说当时凉凉也被打了。”妇人老公是小镇的,小镇没这事儿,但他听说过,插了一嘴。
妇人跟老太太一时沉默,老刀皱眉了,“被谁打的?”
“被村里的男人,说她不懂事,小丫头片子管男孩子的事她爹当时也在场,闻声赶来就踹了奚凉打了好几下,后来把她弟弟架在脖子上往表演台最前面去看表演了。”
老刀脸都黑了,骂了好几句,当得知那老东西早些年就因为看表演冻死在沟里,顿时笑了。
“该啊。”
老太太表情有些微妙,也点点头说:“是该。”
她没说当时请来的那一场表演不是往日那些下九流表演,而是正正经经的戏曲跟一些宣传文化法律的,一些村民虽然意外,但也有不少人懵懵懂懂看着,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小孩子们一边吃着油炸窝子,一边好奇看着上面的人表演,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亮光。
而且这边还架了暖炉子,外面有大棚架好,不少老头老太太都愿意坐着看,毕竟还比家里暖和呢。
只有一些好那一口的不正经的老爷们骂骂咧咧走了。
奚凉他爹就是其中之一。
她当时看着那人拎着酒瓶子摇摇晃晃走进黑夜里。
后来她看完表演回去了,走在小道上,骤瞧见道上新挖的沟槽边上有掉落的酒瓶子,大雪天的,瓶身已给雪层掩了一半,她一惊但什么都没想,绕路走了另一边。
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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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本来还想问问奚凉被那渣爹拽回老家后怎么样了,是不是也挨打了,手机铃声却响起了。
奚凉的。
当听到奚凉说的,他很惊讶。
“美国?多久啊?不会不回来了吧。”
“不会?那就好不过,你不回来也行啊,在外面重新开始?”
奚凉那边沉默了一会,说:“你是在医院?”
“额?你咋知道?”
“你的情绪不多,大概是听了我过去一些事,又开始伤感了?我还不了解你?”
“你真的是你上辈子是蛔虫妖吧。”老刀羞恼,故意恶心她。
奚凉懒得说他,“都过去的破事了,还管它干什么,是你说的要往前看的,但往前看不是抛弃一切我已经不小了,真把所有事抛下了,都不知道还留下什么了。”
老刀一时沉默,后说:“好吧好吧,那你办完事回来记得通知我,大概多久哦?可别太久了哦,再等个十年,搞不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