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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眯着眼,藏不住眼底的温柔与眷恋。
甜喜爱极了这种被他所珍视的感觉。
他总是带给她可以肆意妄为的安全感。
微微抬起下巴,就像高傲的小公主,恩准骑士的吻降落在更多能耳又悦她的地方。而他得到邀请,情不自禁地偏头亲了亲她漂亮的下颌线, 气息好像能钻进耳朵,让她一阵迷离恍惚。
贺召是老老实实穿着T恤的,甜喜的浴袍却没有那么听话,在被子里蹭来蹭去自然而然地敞开了衣领。他警觉地垂下眼, 下意识的,几乎是连想都没想就直接为她拉好, 重新挡住了一切。
看她面颊染着比玫瑰还艳丽的薄红色, 贺召心如鼓擂, 极力克制着想再把她亲得更坏一点的冲动,低沉着声音问她:“现在可以睡了吗?”
她缓过神来, 语气娇娇地控诉:“……你作弊。你都没让我选。”
贺召轻勾嘴角,被她的小表情撩得心里发软, 鼻尖蹭了蹭她的:“反正能管住你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睡不睡?”
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一只手被他扣着, 另一只手去摸他棱角坚毅的脸庞:“等会儿就睡。”
“那你现在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好像……有点搞不懂你,可以问你问题吗?”
“问。”
“我有时候觉得你的感情很直接, 有时候又觉得很模糊朦胧,真正的爱都是这样矛盾的吗?”
她能感受到他亲吻的时候如浪潮般汹涌的爱意,不像平时那样谨慎刻意地疏离,那是他在她面前所表现的最不受理智干扰的状态。
“……也不是都这样,”贺召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是我想得太多,总是跟自己较真,所以常常不敢对你诚实。”
“可是我喜欢你诚实。”
“那,我以后多多努力……让你多多喜欢。”
甜喜眨巴眼睛,茫然中几分懊恼:“只是喜欢就够了?”
“嗯,够了,”他俯身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肩窝,轻轻地蹭她耳边柔软的发丝,“你肯接受我就已经够了。”
又聊了一会儿,终于哄得她犯困。贺召给她盖好被子,回自己屋又冲了个澡,浪费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出来,坐在卧室阳台上抽烟。
虽然他年少时总爱冲动,到现在也难免意气用事,但他并不是那种会被谷欠望随意操控的性格。
在甜喜第一次喝醉主动
吻他之前,他甚至连身体对她的本能反应都会选择压下去,不面对,不逾矩,哪怕是在她看不见的阴暗角落。
除非她肯给他回应,否则就算在梦里对她觊觎也都是一种他无法允许的罪恶。
夜色沉沉,雨声变得连绵。
他们的房间离得不远,偌大的房子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贺召心里控制不住地想她,抽了两口烟立马摁灭,重新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去找她。
黑暗中她独自蜷缩在床上,只有很可爱的鼓鼓的一团。
他躺上去,从她背后动作小心地抱住她,没想到她竟然醒了,迷迷糊糊地回头:“哥哥。”
“吵到你了?”
她没回答,翻过身来面对着他,迎面钻进他怀里,懵懵地撒娇:“我不想跟你保持距离……”
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