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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甜,我好像很喜欢你,但是我很怕被看出来,尤其是怕被你看出来。怎么办。”
“阿甜,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的能力,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真的不必向那些嫉妒你的人证明什么。我去庙里求过签的,那老和尚说如果求学业得加钱,我加了一百五,求了三次,连老天都说你以后会前途无量。”
“阿甜,你最近总朝我发脾气,是不是更年期(划掉)青春期快到了……可不准给我带什么男朋友回来,我一定会忍不住揍他。”
翻过大半个账本,其中夹杂着不少与此类似的页,甚至到后期已经没有什么记账了,几乎全都是贺召零零散散的表达。最后一次落笔似乎是他们搬家之前,上面只有两行很轻快的话:
“阿甜,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我答应过你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我没有食言。
“你说想永远跟哥哥在一起,不要忘记啊。”
寥寥数笔,戛然而止,就此翻过了他深埋心意的岁月。
甜喜很震撼。
愣愣地,甚至没察觉到自己掉了两滴泪。
泪水砸在纸上,她才惊觉眼眶酸涩得厉害,连带着头也很疼。
已经无从追究是从哪一天起,他在空白的纸上第一次写下了与她有关的字,对她的喜欢密密麻麻地穿插在不起眼的日子里,凝成他孤独的回忆。
即便是再想她,即便是吃醋生气,即便是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别的男人……他始终隐忍着,克制着,什么都没有说。
他有太多的顾忌,太多的考虑,偏偏甜喜并不懂什么是爱情,一次次地误会了他的心,还总想着要离开他身边。
不舍得合上账本,甜喜又重新翻了一遍:“后面干嘛不写了?还有这么多空白。”
贺召解释:“后面没有时间了,公司的事太忙。而且想写的话太多,继续写在本子上,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发现。所以我就把想说的全都留在心里了。”
“心里的我又看不到,”她抬起头,佯装生气地嗔他一眼,湿漉漉的眸子波光潋滟,楚楚可怜,“你自己什么都不跟我说,还要我有什么都告诉你。我又不会猜。”
贺召拉着她靠近,单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我想有机会当面跟你说,就现在,你要不要听?”
甜喜傲娇地垂下眸子:“不听。”
贺召从鼻子里叹了声气,故意逗她:“真的不听?我很可怜的,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如果你不听我就再也不说了……”
甜喜红着眼睛瞪他:“你快说!”
贺召笑了,手习惯性地在她后腰处轻轻拍了拍,以作安抚:“那我说了?”
她忍着泪应了一声:“嗯。”
这个姿丨势抱着没那么舒服,可他喜欢这样,只要微仰着头就能把怀里的她看得更加真切,心里无比满足。笑意渐敛,他神色认真:
“阿甜,我一直都很害怕你会离开我,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束缚你。我对你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不对你提及爱,并不是我的感情上不了台面,而是我觉得爱本身就不是什么可靠的东西,在我接触过它之后更加确信,它大多时候都是一种虚伪的诈骗,支撑不了我们更长远稳固的未来。
“有人喜欢把爱挂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