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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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膳吃茶的兴致随之淡了。她下逐客令时没抬头:“待何时寻到和离的机会,本宫自会派人去侯府传消息。”

顾钦辞见她看书看得入神,舌尖抵着后槽牙,抿唇退出金碧辉煌的寝殿。

末了,又被黄归年皮笑肉不笑地恭敬请出公主府。待乌衣巷凉爽秋风迎面吹拂,他才猛然后知后觉想起来:

他有事儿呀!

自己专门赶在正午之前跑来长公主府,就是因为先前在太医署配置的药泥用完了,于是他又去药铺重新配药。琢磨着处暑多雨,得赶在下一场秋雨之前给宁扶疏送去。

这下可好,人生第二次,他预备送给别人的东西连拿都没拿出来,更枉论亲手赠予。

顾钦辞握着袖中药盒棱角戳手,心烦得很。

要么再折返回长公主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全盘否决,分明是宁扶疏要他走的,自己再这样巴巴地回去算怎么回事,他顾钦辞不要面子的嘛。

再者说,这药是宁扶疏需要的东西,除非她求他还差不多。

对,没错,就要让长公主来求他!

顾钦辞想明白后脚步稍缓。

从乌衣巷到杏花巷路程绵长,他走慢些,给长公主府侍从追上他的机会。

与此同时的公主府内,齐渡因意图刺杀长公主未遂,被关押地下囚室,听候发落。

宁扶疏弯腰拾起他失手丢落地上的长剑,执一方绢帕,慢条斯理擦拭,银白刃面越发锃亮。

她挽剑的动作不甚熟练,但足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凌厉弧度,对准宋谪业:“过河拆桥?杀人灭口?”

“看来宋郎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呢。”

温声浅笑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宋谪业不禁吞咽唾沫打了个寒颤,这回自觉跪到地上,手掌撑着砖面向前爬动几步:“殿下想知道什么,臣侍全都坦白,但求殿下能不能别把臣侍关去囚室。”

他低垂下脑袋,狭长眼眸晕开盈盈哀求,轻咬着唇小声嗫嚅:“臣侍怕疼。”

端得这般楚楚可怜,要说没有撒娇博取同情之意,宁扶疏是不信的。只是可惜了,宋谪业这张脸虽俊,但妖冶中带了三分艳俗,颦笑间流露的算计太强,叫人实在难生出怜惜。

若换作顾钦辞也许就不同了,宁扶疏目光锁着眼前蓝衣男子,思绪却已然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那抹玄色身影上。

侧颜冷俊、鬓如刀裁,颜色极淡的唇因咬合添上绮丽殷红,再听青年喑哑低沉的磁性嗓音低低说着臣怕疼……

也许宁扶疏真会色令智昏,先迫不及待把人拉到榻上幸一番颠鸾倒凤,纵有再大的罪责也都能从轻处置。

宋谪业不知道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忽而变得复杂而古怪,压不住内心忐忑又道:“殿下,求您……”

宁扶疏猛然回神,窜飞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心猿意马被打断,不禁懊恼自己糊涂。那位是心心念念要与她和离的人,如日月星辰抓不到手中,奢望不得。

她皓腕翻转,宝剑长度正好抵在宋谪业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你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本宫谈条件?”

宋谪业霎时不敢多动,生怕锋利剑尖戳破他的皮肤,艰难开口:“臣侍可以将太尉大人的计划告诉殿下。”

宁扶疏并不惊讶从宋谪业口中听到太尉二字,彼时姜昱借了顾钦辞那股东风,跑来云华轩雅间内向她敬酒,害得宁扶疏错过最佳服药时辰,害了病酒之症,不得不早朝告假,痛失在六部安插自己人手的机会。

她自那时便知晓此事乃太尉的手笔。

可过后细想,促成这事儿的关键可不止姜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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