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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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颤抖:“侯爷饶命。”

顾钦辞当即转过了身,蹲到他面前,单手执杨子规相赠的那把金漆玉骨折扇点在少年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怎么,是你碰的殿下?”

少年下颚被冰凉扇骨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连连摇头,冷汗如雨浸湿后背。

顾钦辞凌厉如刀的目光似要将他每一寸皮肤都割开,左瞧右看,这张敷了厚厚脂粉的脸也就勉强算普通容貌,卸了妆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和自己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真想不通宁扶疏究竟看中了他哪一点。

“叫什么名字?”顾钦辞问道。

少年小声回话:“贱奴尘熙。”

顾钦辞恍然,宁扶疏握着他手抚摸时唤的那位熙奴,就是眼前这个胆小鬼。

因琴技名满朝暮阁惹得长公主赏识么?

他笑音愈浓,语调轻松:“碰过殿下的是左手还是右手?自己伸出来。”

少年尘熙面色苍白,脑袋晃得比拨浪鼓还快,眼眶漫上泪雾:他没有,没有碰到过长公主殿下。

可顾钦辞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幽幽道:“看来是两只手都不要了。”

少年尘熙眼见顾钦辞眸底杀意冰冷,手腕陡然翻转,宣纸扇面碎成片片如雪花般的细屑,露出内里描金玉骨。每一根支撑扇面的骨架都头尖刃利,做成一柄短刀的形状。

杨子规是塞外沙场拼杀活下来的人,如今又为朝廷鹰犬查案办差,这条命是最宝贵的东西。他身上任何一件玩物都不可能是单纯的玩物,漂亮精致只是见血封喉的伪装。

握刀之人似在思索从哪里开始下刀。

刀尖抵在少年下巴,轻易就能划破他细嫩肌肤,尘熙浑身僵硬连眼皮子都不敢眨,唯有几滴泪珠子滚落面颊。

死亡离他越来越近,就在他认命闭上眼睛做好赴死准备的时候,厢房内突然响起另一道沉声呵斥。

“够了!”宁扶疏捱着火气,“顾钦辞,本宫不知你今日突然发的什么疯。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若执意伤人,本宫不会护你。”

顾钦辞缓缓放下手,转过身来眉眼盈盈:“殿下生气了?”

宁扶疏没理他,话是对其余小郎君说的:“你们都退下,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早已被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小倌儿如蒙大赦,逃得比遇猫的老鼠还快,甚至有人踢到门槛,狼狈摔了个狗啃泥。

木门合上,厢房内静得出奇。

顾钦辞收了扇骨匕首走到琴案前,手指一一拂过七弦,拨出沉闷音节:“殿下还没告诉臣,想听什么曲子。”

还在发疯犯病,宁扶疏委实疲于应付他这般诡谲魔怔的性情,转动手腕揉了揉被他捏红的皮肤,轻声开口:“回府吧,侯爷先回去冷静冷静,那件正事明日再谈。”

她说着便要抬步离开。

下一瞬,腰身蓦然被搂住,身后人的力气之大,似想将她勒进血肉里去:“殿下不相信臣会抚琴?”

完全不需要宁扶疏回应,顾钦辞仿佛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问自答:“无妨,臣为殿下奏一曲,您便信了。”

他仅用一只手就将琴案与矮凳拉到身旁,坐下的同时,被他桎梏住腰身的宁扶疏也随之被迫屈膝,与他后背贴前胸地坐在了男人腿上。

可顾钦辞仍旧觉得不满意,又使了些蛮力抬起宁扶疏一条腿,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前,这才终于面色和缓。

“顾钦辞,你放开本宫!”宁扶疏整个人夹在他坚硬胸膛和琴案中间,空间狭窄且受制于人,难受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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