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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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脖子,昂首挺胸,对袁伯面露惊诧的神色很是满意,迈着精气神十足的四方步走了出去。

夜色徐徐笼罩金陵城,星辰皎月攀上天幕。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百姓回到家中吃晚饭,杏花巷中只有零星几个挑着扁担的货郎行经,直到拐入主街道,才见人潮熙攘,华灯璀璨,两侧卖小玩意儿的摊铺前挤满年轻娘子与郎君,叫人感慨皇都繁华。

顾钦辞目光纵览,想寻个仪表富贵些的公子询问朝暮阁。

好巧不巧,这一望,倒被他瞧见一位熟人。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杨子规小跑到他跟前,探究的视线落在顾钦辞身上,将他前后左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末了,像看怪物似的嘴角抽搐:“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满江红与芡食白相间,貔貅玉佩剔透,发冠内插的墨玉簪两端垂落鸽蓝色流苏,挂在脑后。脚上一双黑缎靴,绣制如意祥云。

不像杀伐果决的人间阎罗大将军,倒似钟鸣鼎食之家养成的纨绔公子,风流风雅,还有几分风骚。

顾钦辞危险地眯起眼:“不好看?”

杨子规也曾是他出生入死的战友,迅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硬生生把摇头改成点头:“好看,好看。”

自己这位好兄弟打自来到金陵后,浑身上下便始终透着阴霾,眉眼冷冽、嗓音冷淡。这会儿是第一次,杨子规在顾钦辞身上看见了昔日翱翔北境时的神采奕奕,眼底含光。

说好看也是实话,他不吝多夸几句:“简直是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英俊潇洒至极!”

顾钦辞当即嘚瑟得扬起下巴,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结果杨子规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安静再没有后话,急得他挤眉弄眼,试图用眼神催促跟前人:怎么不继续夸了?你倒是继续夸啊!

难得没看懂他眼色的杨子规良久沉默着……

顾钦辞默默得出这兄弟不大行的结论后,只得恹恹换了个话题:“对了,你知不知道朝暮阁在哪儿?”

杨子规顿时睁大眼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穿这一身是为了逛朝暮阁?”他双手啪地一拍:“难怪啊……难怪……”

“难怪什么?”顾钦辞问。

杨子规当即抽出自己插在腰间的金漆玉骨折扇,大方塞到顾钦辞手里。

“什么玩意儿?”顾钦辞从不喜欢金陵公子哥儿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诶诶诶,别丢!”杨子规连忙拦住他,“这柄扇子可是花了我三百多两银子专门找老工匠打的,侯爷您高抬贵手,好好拿着成不?就当是兄弟我的一片心意,走走走,咱逛朝暮阁去。”

顾钦辞被他推搡着穿梭过拥挤人海,心底暗自琢磨:

听杨子规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朝暮阁似乎不是什么酒楼饭馆。

他摩挲着手中触指升温的玉骨扇,难道是古玩铺子?

拐进一条偏僻窄巷,又走入侧街,周遭明显比主干道沉静,唯有远处一座烛光明亮如火的流丹飞阁喧嚣声烦。

想来那便是朝暮阁了。

可古玩铺子为何这般吵闹?

品鉴文物乃是墨客骚人之雅事,煮一盏茶或斟三杯酒,独自一人或与三两好友,怎么都不该如此闹腾。且越离得越近,越能瞧清阁楼上挂满花灯,姹紫嫣红,倒更像拍卖昂贵物品的唱卖场所。

杨子规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快,把扇子甩开,扇两下。”

顾钦辞不明所以,但想来进出这种费银两的地儿难免要展现一下自己腰缠满贯,用以撑面子,随即了然照做。

倚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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