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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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是原主后来补充的,不能怀疑宁常雁。

当思绪停顿在第二条时,犹如高强度的电流轰然贯穿脑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碎。

宁扶疏不得不采取权宜之计,把关于宁常雁的一切念头抛开,深吸一口气稍稍缓解剧痛,照着系统的意思,说了句:“你休想挑拨本宫与陛下的关系,阿雁他不会的。”

果然,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痛意登时减轻了大半。

眸光睨过宋谪业,竟在她望向自己的神情中品出一丝复杂而难言的讥诮。

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冷眼看着这八苦人间。

宁扶疏自顾不暇,冷声下令:“滚出去。”

露出真实面目的宋谪业揖了揖身,动作极其敷衍。总归事情他已经做了,他在宋家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也死了。

以长公主面首的身份入仕,哪比得上借丞相老爹的权势,更有面子。

走到珠帘前,他又忽然顿步回首:“殿下,这天底终究是自私之人更多。名利皆为我,苍生却与我无关,逐利而往才是……”

“都让你滚出去了,听不懂吗?”低沉嗓音凉凉响起,浑厚磁性蓦地盖过宋谪业的声线。

是从殿门方向传出来的,夹杂丝缕晚风呼啸,惊得殿内人不禁朝声音源头看去。

只见屋内不知何时添了一抹玄色,正慵懒靠在门上,双臂环胸,歪了头侧目,满是不耐烦。

宋谪业话音猝然哽住,咽了咽口水,这回掀开珠帘的动作明显干脆利落许多。

顾钦辞双腿分开,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瞥了眼桌案:“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宋谪业立刻端起桌上那份没动过的鸡丝薏米粥,连带着开门、迈门槛、关门的步骤一气呵成,过分麻利。

宁扶疏听着脚步声匆匆远去,不由得狐疑:“他怎么那么怕你?”

“不知道。”曾经在云华轩泼人酒水,又拿筷子捅穿饭桌的熙平侯无辜耸了耸肩,一本正经道,“可能是妾室屈于正房之威。”

宁扶疏忍俊不禁:“那么敢问正房夫人,深夜来本宫寝殿,所为何事?”

顾钦辞瞧见她额前挂着两滴细小汗珠,没有回答,上前两步:“殿下不舒服吗?”

说来奇怪,方才疼得天昏地暗也能硬生生咬牙忍住,没在宋谪业面前漏一丝狼狈。而今痛意消减大半,反而娇气了起来。

她瘪瘪嘴道:“头疼。”

“顾钦辞,你说些好听的话给我听吧。”

顾钦辞在她跟前蹲下,抬手揽过宁扶疏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殿下想听什么?”

宁扶疏沉吟片刻,隔着衣料的声音有些低闷:“我也不知道。”

顾钦辞想了想,缓缓开口:“纵然这世上自私自利的人居多,可重情重义的人亦不在少数。臣与兄长能为彼此舍命,此生不会因争夺世子之位反目,想来殿下与陛下也是如此。”

宁扶疏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宋谪业和自己的那番话,他都听见了。

顾钦辞似乎察觉到宁扶疏愣了一瞬,问道:“殿下不想听这个吗?”

宁扶疏摇摇头。

谈不上想或不想。

她清楚顾钦辞对宁常雁向来没好脸色,这些话,是他故意说来安慰她的。

宁扶疏不评价对错。

只知道,这确实是她此时最需要的。

因为萦绕着她神经深处的刺痛,在须臾之间,神乎其技地荡然退去。

宁扶疏轻声道:“你继续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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