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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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教鹦鹉这种话。

不是顾钦辞捣鬼,难道是鸟被下了降头么。

她脑海中忽而浮现出顾钦辞端着威风八面的硬朗容貌,跟两只叽叽喳喳说不清人话的鹦鹉斗气较劲儿的画面,诡异又不失滑稽。

险些漏出一声笑,被顾钦辞发疯激惹出的最后那丁点情绪也随之荡然无存了。

她终是勉强绷住脸:“行了,把你的衣服穿好。大冬天的,也不怕染风寒,再把病气过给本宫。”

顾钦辞缓缓站直身子,整理松垮敞在胸膛两侧的衣裳。

臣听殿下的话做了。

所以,臣没有不尊重您。

臣对您的全部占有欲,都是由于臣爱您。

但这些话,顾钦辞没来得及说出来。因为宁扶疏在他开口之前道,自己很累了想要休息,让他退下。

她垂着睫毛打了个哈欠,眼睛便又蒙上薄薄一层水汽。顾钦辞想起来她风寒未愈,今日又进了趟宫闱,到底是压下骨子里叫嚣的兽性,束缚住掠夺的渴望。

他一点点抚平襟领,只是心底愁情褶皱却抚不平,离开之前也不忘补充一句:“臣身体底子好,扛得住冻。倒是殿下,既在病中就该喝药静养,别再同人瞎折腾胡闹了。”

还在醋她召幸朝暮阁小郎君的事儿。

宁扶疏哼声:“知道本宫身子不适,还对我做出那些行经,他们不如你能耐。”

“是臣的不对。”顾钦辞抿唇道。转身退出内殿,捡起丢在琴案旁的腰带系好。

一旁,鸟儿见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主人,上蹿下跳雀跃蹦跶:“长公主殿下和熙平侯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宁扶疏一阵脑瓜子疼,抬手按揉额穴,无奈道:“你拎来的家伙,你负责提走。”

鹦鹉以为主人在叫她们:“长公主殿下和熙平侯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顾钦辞朝它们恶狠狠瞪去一眼,小家伙缩了缩脖子,立刻闭上喙,躲去鸟笼犄角旮旯里了。

听见殿门合上的声音,宁扶疏蜷缩的脚趾逐渐放松,脚底心至今仍旧残留着隐隐的酥痒。她抽出袖中丝帕,将那温热潮湿擦了个干净,双腿抬到半空忿忿踢了两下。

这人是属狗的吗……

她对着顾钦辞离开的方向笑骂。

然而她口中的人刚出去不久便又折返了回来,衣冠楚楚,手中捧着一个朱红漆盘。

顾钦辞慢条斯理地搅着汤药坐到床边沿:“臣亲自熬了药,来给殿下赔罪。”

宁扶疏这两日喝进肚子里的药剂量有些大,如今闻见苦涩草药味,不由得反胃蹙眉。

顾钦辞将她细微的反应看在眼中:“臣擅作主张,在煎药的时候适量加入了药方上没有的甘草、桑葚、还有麦芽。熬出来的药,虽比不上果腹蜜糖那么甜,但也绝对让您尝不出苦味。”

“有这么神奇?”宁扶疏不太相信。

顾钦辞道:“殿下试试就知道了。”

宁扶疏将信将疑地接过药碗,屏住呼吸,抿下不大不小的一口,控制不让药汁停留舌苔表面太久,直接吞咽。

她忽而睁大眼睛,这药闻着与往常的别无二致,可一旦入喉就会发现,酸涩苦味很淡,且流于表面。真正被味蕾捕捉到的,是一股近似于芦苇清香的甘甜。

“如何,殿下现在可相信了?”顾钦辞道。

宁扶疏无端从这句相信当中,听出些许一语双关的内涵。随即又觉得没准是自己敏感多虑,秉着若有似无地语气“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喝药。

整个过程,顾钦辞就在旁边默默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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