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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扶疏震惊得话都说不出。
气氛旖旎成这样,她明示暗示更是够张扬直白了,顾钦辞居然熟视无睹?当初那个在朝暮阁中边抚琴边求`欢的人是谁?十几日前同样在这个地方,舔舐着她脚底心要侍寝的人又是谁?
若非隔着衣袍也能见到那胀起的弧度惊人,宁扶疏几乎要怀疑他身有隐疾了。
可正是因为都那样了,依旧无动于衷,才更加奇怪啊!
宁扶疏嘴角抽搐:“顾钦辞,你是被下降头了?还是吃错药了?”
“没有,臣只是担心殿下明早起不来。”顾钦辞嗓音明显不似平素冷冽,喉结因吞咽唾液上下滚动。分明都这样了,他却还能忍:“等咱们去了朝歌,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宁扶疏一时没控制住烦闷情绪,语调满是不虞。
但音落,旋即恢复冷静。
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她不喜欢被强迫,自然也不会去强迫旁人。且她堂堂长公主,又不是下九流妓子,万没有放低身段倒贴的道理。
宁扶疏翻身面对墙壁,阖上眼皮子平复呼吸,淡淡道:“罢了,睡吧。”
顾钦辞见她将被褥全都卷走,虽没有明说,但俨然是不准他同床共枕的意思,心尖痛得厉害,鸦青色的眼睫不安颤动。
是啊,他确实怕。
害怕自己做不好。
怕自己茫然无知。
惹得她不喜生厌。
可现在宁扶疏恼他怒他了,顾钦辞竟不知两者相比,哪个更使人害怕。
他五指深陷进掌心,慢慢抬起,想揽她入怀。犹豫片刻,他的手终是没有伸向宁扶疏,而是掀开被褥,整个人连同脑袋都钻了进去。
宁扶疏感受到自己贴身里衣的腰带被人拿捏住,轻轻一拉,薄衫便向两边敞开。而后,抹胸也被掀起,顾钦辞的声音闷闷传出棉被。
“殿下,臣侍寝。”
之后,他便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只剩宁扶疏时有细微低哼溜出喉咙,断断续续,散在红烛摇曳里。
“雪獒”伫立在院外,竖着残缺的单边耳朵,见证这场靡丽。
一炷香后,顾钦辞推门走出寝殿。眼尾殷红,面色潮红,嘴唇更是红得发肿,嘴角隐有亮盈盈的湿润痕迹。
他唤来琅云与琳絮,让二人多准备些热水,进去伺候长公主洗漱。
而当他快要走出院落,听见两个小婢女的窃窃私语声随风飘入耳膜:“诶,你有没有觉得驸马爷瞧着,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变得对殿下更好,更上心了。”琅云不以为意地接话,“这个咱们上回就说过了。”
“我不是指这个。”琳絮更正她,“大概的感觉就像,从前的驸马爷是九天战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味儿,叫人别说是接近,就连多看一眼都忍不住打哆嗦。”
“但现在的驸马爷,更像个凡人大将军!威严飒飒,冷虽冷矣,可不再让人觉得阴霾,身上有了些烟火气!”
琅云不掩嫌弃地看她一眼:“什么神仙凡人,驸马爷就是驸马爷啊。你有这贫嘴的工夫,不如去厨房烧水。”
琳絮不甘示弱嘲笑她:“对牛弹琴。”
那话没读过几本书的琅云听不懂,顾钦辞却一清二楚。他抬袖凑到鼻前闻了闻,淡淡茉莉芳泽飘香,掺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气息。
确实是烟火气。
宁扶疏便是他的烟火。
顾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