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71、称帝(双更)(7/8)

许多只剩愈合后浅浅印子的刀疤,是顾钦辞早年战场厮杀留下的,一直躺在他身上,宁扶疏原先就见过。但与月前不同的,是更多横七竖八埂在他皮肤的鞭伤,一应没被好好处理过,像近些时日刚添的。

轻微些的,凸出一道道红肿。

严重些的,外翻着血色皮肉。

笑意霎时僵硬在她嘴角。

顾钦辞看见她的表情,心口一痛,比那些鞭伤还疼,便要将衣袍拢回去:“都说了会吓到你,非要看。”

“不是害怕。”宁扶疏道,这回换成她挡住顾钦辞的动作。她指尖轻轻放上去,问:“这些,谁弄的?”

话音出口,她登时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凭顾钦辞的身手,放眼九州也找不出一个能把他打成遍体鳞伤的。而这些鞭伤,俨然是顾钦辞没有反抗,任人抽出来的。

武康侯下手未免也忒狠了。

当真应了那句虎父无犬子。

“疼吗?”宁扶疏不敢摸得太用力。

顾钦辞不禁脱口要说不疼,他早在塞外疆场摸爬滚打惯了,几十道鞭伤而已,看起来触目惊心,其实伤不了筋动不了骨,痛得再狠也不妨碍他从地上捡起兵符后,立即策马往泽州跑。

可当迎上宁扶疏盈满心疼的温柔杏眸,他突然攀生出贪心,鬼使神差地道:“有点。”

宁扶疏眸光越发柔和。

她想的是,顾钦辞那般好面子的一人,竟连他都承认痛楚了,那么实际程度,必定超出所谓的有点千倍万倍。她指尖挑出一块软膏,声音不由自主和动作放得一样轻,生怕吵醒疼痛似的。

“我尽量轻,你忍着些。”

温热指尖落下,微凉软膏匀抹,是真的很轻,像孔雀最柔软的翎羽抚摸过皮表,点燃一串火苗,惹得原本不痛的伤口也灼出炙热滚烫。

顾钦辞忽然后悔说那句疼了。

他背脊肌肉紧绷,喉结吞咽滚动,呼吸抑制不住地凌乱无章起来。二旬未见的思念翻涌,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好了吗?”他嗓音沙哑。

“哪有这么快。”宁扶疏专心致志料理着他的伤势,未觉他的异样。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吐息悉数喷洒在伤处。被顾钦辞竭力克制的热浪好似饥肠辘辘的豺狼蓦地尝到珍馐玉食,馋涎欲滴的食欲、食髓知味的情`欲,汹涌澎湃地叫嚣起来。

“别擦了。”他握住宁扶疏取药膏的手。

宁扶疏不认同道:“不擦药如何使得,万一伤口发炎唔——”

话音顿时被堵回喉咙里,下巴则被捏着仰起头,渡来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宁扶疏忽觉眼前一暗,是顾钦辞将床幔放了下来。

一声清脆的玉落繁花细响,装盛软膏的药盒掉下床榻。她如瀑秀发铺满枕面,呼吸急促地睁开眼,于一方旖旎天地中,迎上顾钦辞盈盈垂望的满眼深情。

“疏疏,我想你了……”

宁扶疏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她又何尝没这份心思,却仍伸手撑住他俯压下来的胸膛,耐着性子道:“不行,你身上还有伤……”

“想骗你的关心而已,早不疼了。”顾钦辞低笑,就连承认撒谎都这么坦然肆意。

宁扶疏无法忽视倒映眼帘的体无完肤,还是有所顾虑:“心口的箭伤,是新添的……”

“究竟打不打紧,我说了不算。”顾钦辞再次打断她,薄唇勾出笑意暧昧,“不如你亲自来试试?”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一章万字大肥章,就正文完结啦!再之后是撒糖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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