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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见阻拦不得她, 她平素就有主意, 少有唬乱的时候, 只好随她去。
说这家人是哪家?不怕落着隐王府的发落?
自然是李怀雍的好娘, 的娘家,襄国公家。
云箫韶乘轿转过两条巷,到紫栏街,坊中门阔五间的就是国公府。到府门前说是云家小姐, 中秋佳节来致礼, 先给引到门厅里安坐, 丫鬟给顿茶来,四色细巧果子端上。
只是主人家一时半刻没见着。
国公府内,一家人分好几家说话,国公夫人虽说不是徐燕藉亲娘, 可赖好从小看到大, 她自己又没落下个根蒂, 实承望给养老送终, 如今可好,她这指望要问斩。
如今又听见是先前自家儿子结仇的云家小姐, 当即大骂:“她家来甚?一向没个走动,莫不来看笑话?”
又自笃定:“是了,当时她姊妹两个就想给我儿重判,定个重罪,如今我儿要问斩,可如她的意儿了!”
襄国公却道:“两家原本不睦,如今来走动,夫人听说,正是因着旧有嫌隙,这档口云家最不好落井下石。”
又思忖:“云家为着自家名誉,也为着从前与咱家外甥夫妻一场的情分,难道愿意替燕藉说情?”
因道:“云大人一向在御前能说上话,在朝中门生故旧极多,见一见总不是坏事。”
几句理论把夫人说服,教徐茜蓉领头去接人。
这徐茜蓉哪敢说半个不字儿!
她和冯氏做下勾当,没得没捉住云箫韶那个贱人,怎捉得了冯贵妃?单一个冯贵妃罢了,不过得罪太后,原本姑母就与太后不睦,不过怨上添怨,算什么,可这怎说的!怎就要还连累兄长丢性命!
徐茜蓉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哪里晓得云箫韶和李怀商的一番应对设计,只当是自家兄长别是和冯贵妃真有个首尾,当晚赶巧私会,看捉错到她二人头上。
又是懊恼,又是疑惑,又是恐惧,懊恼是痛失好局,云箫韶逃过一劫,疑惑是她怎逃脱的?恐惧是赶明儿冯太后看嘴上没把门,把她徐茜蓉牵扯供出去。
如今要去迎云箫韶,徐茜蓉千百个不愿意,疑神疑影,一时又开始疑心,别是已经透出风儿,云箫韶已经晓得她在这里头牵头也搅合。
难道是那个丫头,画春,说得什么?不敢罢?对外人多言主人家事,又是那腌臜难听话儿,画春敢声张?
再说画春即便要说,说什么?她又不知自己曾经登过慈居殿的门,又没跟着进宫侍乞巧宴,她能知道什么?
千丝万缕不能安定,见着云箫韶,徐茜蓉颤着叫一声儿:“云大姑娘。”
云箫韶倒十分好声气,跟着进去见过她母亲,口称夫人,又说:“旧有嫌隙,如今有难,看着倒不落忍。”
国公夫人听着,与自家夫君所言好似暗暗相合,遂受下她的见礼,迎到对座,徐茜蓉在下打横,叫丫鬟点茶。
云箫韶道:“家中事多穷冗,我几个笨拙的,一向疏忽走动。因是头一回上门,奴亲自来了,多有失礼,夫人勿怪。”
国公夫人恹恹听着,见怪甚见怪,家中独一枝儿的男花要问斩,她哪个有心思过节走礼,一心只想当头问上一嘴,看云家老大人能否给说说情。
好歹按捺,翻开云家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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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瞧,湘椴虽然不算顶贵重,一年到头皇后娘娘处也能得着几匹,也赏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