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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云箫韶是为着这个一定要亲自见一见李怀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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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李怀雍解药,过两年他毒发死了,那李怀商不得硬着头皮当皇帝?虽说从前云箫韶就是这么想的,可如今她知道他的心意了,他说不愿意,那咱,怎么的,强扭的瓜不甜,还按着他上龙椅怎的?再说云箫韶也不愿意当甚劳什子皇后。
我两个没染指你皇位的心,云箫韶觉着这句一定要对李怀雍说清。要不的看此人行事手段,给冯氏的净莲教安排得严丝贴缝儿,云箫韶可不想此一类手段落到李怀商头上。
自然了,李怀雍心思,哪个真能牢牢把控,说不定就是要如法炮制,当上皇帝再抢人,云箫韶和李怀商也拿定主意,要真有这苗头,到时候带上温娘娘、云府阖家跑去蜀中得了,天高皇帝远,惹不起还躲不起。
只是事还没到临头,两人还都愿意好好和李怀雍谈一谈。尤其李怀商,仁德性子,那个能张眼看着自己手足毒死,云箫韶知他心性,不愿两人之间有瞒着的事,这才一五一十告诉。
安稳日子谁不想过,非要不死不休?从前云箫韶不介意鱼死网破,如今么,好像有点介意,罢了,听李怀商的罢。
只听李怀雍喃喃问道:“你两个?”
云箫韶颔首不语,少一刻,李怀雍又问:“你想要毒杀我,如此明言相告,不怕我怀恨在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倘若不告诉,”云箫韶道,李怀商是这个意思,“即便悄摸给你解毒,总是我两个害过你性命,不是正大的行事。”
又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吴茱萸是我下的,你也给我下过半夏,更不必提从前一档子事,李怀雍,我不欠你的命。”
两人默然相对,宫中的夜,远处灯火阑珊,宴上唱的甚么调,喜庆得很,只是传不到跟前,近处只是寂静无声。
李怀雍忽然说:“他无心大位,这话于我说过,否则你二人赐婚的旨意断没有如此轻易下来。我没拦着,是因为徐茜蓉。”
一夜没个克制,李怀雍自知时机逝去如斯,云箫韶看样子又知情,他在她面前,再无一句话可说。
管你是因为谁,没有徐茜蓉迟早也有别人儿,想说的话说完,云箫韶通体舒畅,只说:“她也是一片真心,如今又有孕在身。”
本想劝一句你好好待她罢了,可转念一想,隐王府里,不对,眼看要是东宫里,东宫里和人做夫妻的又不是她云箫韶,要她多嘴?管你们的。
就想告辞,李怀雍又唤她:“凤儿。”
回首去看,满脸的不舍,满目的愧悔深情。
云箫韶看见,知他是真的舍不得。
料会百感交集,没想只是无意,如过眼云烟,如昨日黄花,她终于见到他的回心转意,她却不再动心。
她轻声问:“那你选,你是要皇位,还是要娶我?”
你去呀,你现去你父皇跟前哭,也许来得及,求他老人家收回成命,从新把我指给你。
只是,你如此游移不定、进退首鼠,你父皇还能安心传位于你?
李怀雍望着她的笑脸,答道:“我选皇位。”
云箫韶唇边笑影儿放大,嫣然笑道:“我就知道。”
又说:“祝你得偿所愿,臣女告退。”
说罢屈膝行礼,转身离开,身影蹁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