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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精神头好着,面上红光满满,她的贺礼也是昨日就搬来,今日又体己另外给云箫韶打一只簪子。
她掀开鸡翅木的匣,露出里头一支芙蓉簪儿:
“从前我及笈时你娘打的一支予我,我照样子打来,今日送你。芙蓉并蒂,咱姊妹两个不比芙蓉花,今年开败明年无踪,咱就比金簪子,经年累月做伴儿,不腐不坏,永世安好。”
云箫韶接过,原来,原来这簪儿在这里。
她在这里醒来以后也寻过,只是没寻着,过去太久实在记不住,原来这头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一对儿,是如今秦玉玞特地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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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韶对镜嫣然而笑,对秦玉玞说:“玉玞姐姐,我要你给我戴。”
秦玉玞嗔她:“好娇态的寿星公!”一面嗔一面走来妆镜前与她戴簪。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不过,花儿仰仗人照拂培土,真金却自身璀璨,予人荣光。
不羡娇花羡真金,不是姊妹胜似姊妹,两人镜中相视一笑。
这一世,咱们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