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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出去。”
有人还想反驳,但是他的同事们都颇有眼色地把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走了,这间休息室很快恢复了两个人独处的氛围。
“放手,你弄疼我了。”
林雾拧着眉,他最厌恶用武力去征服某人,如果一开始他还存着跟厉霄云好好玩玩的心思,现在只余下无尽的烦躁:讨厌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偏执狂,总会让他想到以前说什么都无人相信的孩童时期。
默念三秒后,厉霄云还是那一副死人样,林雾屏息凝神,在腿上安放了许久的红茶杯被他高高举起,然后。
温热的红茶从厉霄云的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那头被造型师精心打理的发型,软嗒嗒地搭在额头。
他这一手反而起了反作用,厉霄云看起来更兴奋了,哪怕红茶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晕出一片难看的污渍,他也只是松松领口,笃定道:“你生气了,林雾,你没有在生气的时候照过镜子吗?实在太过可爱,更加想让人欺负你。”
这还要你说?
被折腾过无数回的林雾脸上蔓着片片红霞,他知道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兴奋,可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生气时的脸红,生理反应要如何抑制?
“松开我,你不会想知道随便猥/亵我会是什么后果的,厉家就是这么教导继承人的吗?”
被搂在青年怀里吸的林雾愤恨地拍打厉霄云的后背:“这是轻薄,因为脸就喜欢我,你真的太肤浅了!”
“可以跟你订婚吗?”厉霄云突然说到,“等高中,不对,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后这样就不违法了,他们知道我们在校时就已经在一起,一定会称赞我们天生一对。”
那张无时无刻不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沉淀了一些情绪,林雾有些读不出来,但是他明白这是厉霄云对他的一种征服欲。
于是他依旧冷静地拒绝,狠狠踩在厉霄云的脚上,甚至略带恶意地重重碾下。
可厉霄云经历剧痛,依旧是无可挑剔的情绪稳定地输出着:“有点痛,这是你给我的恩赐么?”
林雾毫不犹豫地转身跑掉了,带着冰凉的手链在手腕上轻轻地撞,他夺门而逃,像是蝴蝶在逃离层层围囚的蛛网。
很多时候,他并不能从这粘腻的带着恶心触感的“爱”里逃脱。
“林雾。”
奇迹般地,他在走廊的转角处撞见了一个人,无异于才离虎窟又遇龙潭,但她太累,撞进对方怀里的时候脑子晕晕的,只看见青年线条冷硬分明的下颌线。
“好可怕。”
林雾喃喃道,头晕目眩,像是有一万朵烟花在脑中同时绽开,慌不择路地朝一个陌生人求助:“帮帮我……”
“……”
来者可疑地沉默,林雾眼前模糊的影还在晃,只能攥住对方胸口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依偎进去。
“又在玩什么把戏?”
江佐发誓,他只是突发奇想要来走走,可命运让他注定邂逅他的梦中情人——前情人,在被林雾毫不留恋地抛弃后,他就无法再恢复从前自信从容的模样,日复一日地浑浑噩噩度日。
努力上进?早在出生起就注定与江佐无缘的词语,拼命考到及格线只是因为林雾高兴,江家所拥有的权势足以买下一纸证书,更何况在自家公司根本不需要持证上岗。
江佐只需要知道怎么识人用人就好,可惜在他十六岁这年就已经在识人上栽了个大跟头:本以为与自己两情相悦的“恋人”一直以来真的只是把他当狗那样看待,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平等,早早脱身实在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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