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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兴趣加入学生会?”-
余凡坐在学生会室的沙发上东张西望,经历过换届后这里被布置成了随林雾心意的装饰,一切都跟余凡身上的气质格格不入,包括那套被使用者特意保留下来的茶具。
他很是坐立不安,在优质沙发套上扭捏,像是屁股底下坐着了几颗钉子,所幸学生会室里只有他和林雾两个人。
“学姐,我们这样逃课没问题吗?”余凡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雾在沏茶,他钟爱红茶,加的冰糖一定要是三块,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完成后他才有余力回答问题:
“只要你是学生会的就没问题。”
还只是预备役的余凡:TAT
这不就是变相说明了其实有很大问题吗?他现在还不是学生会成员啊!
林雾将没放糖的那杯端给他,自己坐在余凡对面,打算为之后的剧情铺垫:“其实一见到你,我就有一种亲切之情……”
“学姐也是这么想的?好巧!我觉得学姐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哦,当然不是说我把学姐真的当成姐姐,只是一个类比,”余凡支支吾吾,“没有想冒犯学姐的意思!”
“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欢迎你来学生会室找我,学弟。”
“砰!”学生会室的门回弹,林雾和余凡因声寻迹,原来是低着头的林凇站在门边,辨不清神情。
于是林雾重重地放下茶杯,呵斥道:“我教导过你有礼貌吧?”
“姐姐,对不起。”林凇声音很冷静,冷静到不知不觉走过去把脸伏在林雾腿上,歪头对余凡呲牙。
犬类对私有物的独占欲。
“余凡,你该走了,老师派我出来找你。你还不是学生会成员,不应该呆在这里。”林凇对余凡道,自己却是抱着林雾的腿不放。
余凡真被气到了:“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能心安理得呆在学生会室,还是距离林雾这么近的距离!
“我是学生会长的亲弟弟,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血脉相连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他们针锋相对的场景令林雾感到眼熟,他捏了捏紧蹙的眉头,斥责两人:“够了,都出去。”
湿润的呼吸蹭过林雾的腿,林凇呵出的气体擦着姐姐的过膝袜,眷恋地停留了一瞬。
林雾错觉林凇的眼中有似蛇的阴冷冰寒,眨眨眼,那种令人瑟缩的情感又很快随着林凇的抽身而消失。
林凇拽着余凡的衣领走了,留下林雾一人看着桌上的杯具,突然想念起了刚卸任的厉霄云,如果他在的话哪里会让这两个小兔崽子这么放肆?
强权是无法让两位以“我命由我不由天”为人生座右铭的主角退却的,只有偏爱可以。
他很确信林凇对他的感情可以说是爱恨交织,这感情不对,是幼犬的雏鸟情结导致,还有这么多年的斯德哥尔摩效应让林凇成为了一只仅听从“姐姐”命令的忠犬。
“你应该恨我。”
因为导致母亲早死而迁怒磋磨弟弟的林雾如此说道,闭了闭眼,他决定下些狠料。
“结婚?”
林凇一放学就来接姐姐,听到这个消息,麻木地重复了一遍,像按下了按键不断重复着“归零”的计算机,机械得只知道复读。
“只是订婚。”林雾对着镜子抹了一点唇釉,他果然还是不适合这种艳丽的妆容,擦去黏黏糊糊的化妆品,他的指腹上残留了嫣红的液体。
像是因夜莺而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