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个头老婆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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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手继续坐在位置上。

季醇抓着冰袋冲回来,握着他的手按在他手背上。

刚按了两秒。

季醇就注意到顾流初大腿布料上也有汤。

“这里也烫到了?!”季醇声音高了个八度,语气瞬间就发颤了。

天杀的,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金主爸爸平时娇生贵养的,二十几年都没受过这伤吧。

“唔。”顾流初像是才注意到一般,低头看了眼:“好像是的。”

季醇简直就要哇地一下哭了。

幸好顾流初完全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很是镇定:“没关系。”

“我有关系。”季醇颤颤巍巍地说:“去医院去医院。”

季醇拿起外套,塞到顾流初怀里,又拎起自己的书包扔到肩膀上。

他把顾流初扶起来往外走,紧张地抬头问:“痛吗?”

“痛。”顾流初看着少年关切的神情,小声道:“路都走不了了。”

第38章

去医院是顾流初开的车, 季醇驾照还没拿到手,只能抱着书包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眼含了一包泪, 侧着身, 眼巴巴地看着顾流初右手手背上的一片红色。

他内心自责极了。

除了自责, 还有点儿茫然。

顾流初为什么要替他挡那一下啊。

要是不挡, 砸到他脚上,烫到他的脚踝, 那就让他烫呗。

反正他一向活蹦乱跳的,从小皮惯了,不会有什么大事。

而且本来也是他自个儿粗心大意。

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替别人挡吗?

首先,他没有那个反应速度。

其次,他不会。

老实说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在乎自己呢。

简直到了一点儿都舍不得他受伤的程度。

就连楚云,有时候看他摔了一跤浑身灰扑扑的,都懒得管他,甚至还抄起扫帚追着他满屋子跑呢。

季醇抱着书包,瞅了眼顾流初沉默的俊美的侧脸和墨镜下发红的眼眶。

是不是他又在自恋啊。

可是……总觉得顾流初还是很喜欢他。

车子抵达医院,因为是寒冬, 出来的路上很冷, 季醇坚持让顾流初把外套披上再下车。

他陪着顾流初去敷上了药, 医生给顾流初的手敷完烫伤膏,又缠上白色的纱布, 说:“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别看只是红了, 皮肤组织是受到了损伤的。每天过来换一次药,然后七天内不要见水, 恢复的过程可能有点儿痒,要忍住不要抓。”

季醇两只手捧着顾流初的右手,追着医生问:“会留疤吗?”

金主爸爸肤色很白,留下一点疤痕的话,哪怕是在手上,他也会自责死的。

“一般情况下不会,”医生说,“不过恢复期颜色会比周围暗一点,很多人都是一年后才彻底消失,看不出来。”

一年?!衣服上有一块脏污顾流初都受不了,何况手背上有一块印子,每天一抬手就能看见。

是他!在顾流初的手上留下了印子!

季醇抬头看向顾流初,嗫嚅道:“都怪我……”

顾流初痛并快乐着,这样一来,一年当中,至少有借口可以见上几次,他用左手揉了揉季醇的栗色头毛,甚至忘了失恋的痛苦,笑了起来,安抚道:“为什么怪你?我自己要把手伸过去的。我都说了没关系,你还自己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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