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个头老婆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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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身下。

他一阵紧张:“不是说好不……”

“不吃主食,甜点总要让人吃点的。”顾流初调侃道。

微凉而温润的触感贴上了季醇的嘴唇,一直亲到他呼吸有些不稳,顾流初才放开了他。

季醇本来就已经困到犯迷糊了,这一通亲吻之后更是缺氧,只想赶紧睡觉。

他舔了舔唇,说:“这下能睡了吧。”

顾流初却仍撑着额头,瞪着他:“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季醇半睁着眼。

还没解释清楚刚才无缘无故叹气的事呢!

顾流初瞪着眼皮子都快睁不开的季醇,考虑着是放过他,还是明天再继续拷问。

“忘了什么?哦……”季醇见顾流初一直盯着自己,忽然恍然大悟。

他强忍困意,将脑袋探过去,在顾流初眉心和鼻梁上印上一吻,问:“是不是晚安吻?”

看吧,就说是个麻烦分子。

两个大男人也要玩这一套。

亲完这一下,季醇再也撑不住了,倒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留下顾流初睁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再也睡不着了。

第45章

季醇很少有睡懒觉的习惯, 可或许是太累,第二天居然睡过了头。

他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屁股莫名凉凉的, 而床头柜上放着一管蓝色的药膏。

他的某个部位似乎被处理过了。

“……”季醇两只脚的脚趾头顿时纠结在一起, 差点没把床单抠出三室一厅。

要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实在是有些难, 但同时, 对于有洁癖的顾流初来说,能体贴到这一步, 季醇也从中咂摸出点儿爱情的甜蜜来。

好吧,当受就当受吧,眼睛一睁一闭几十年也就过去了。

希望下辈子能当攻。

季醇自我安慰完毕,精神抖擞地捂着屁股下床。

他洗漱完出去,客厅有几个工人正在轻手轻脚搬东西,季醇认出那是自己放在另一套房子的家当。

怪不得一觉起来没见到顾流初。

这就让人把他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搬回来了?

季醇脑子里蹦出几个大字“迫不及待”、“食色性也”,突然觉得屁股一痛。

周凌正在客厅指挥,笑盈盈地看了季醇一眼:“起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季醇被他的眼神看得面色燥热,讷讷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也是奇了怪了,没有正式和顾流初在一起、仅仅是被他包养、把他当金主爸爸的时候,怎么厚脸皮自己都能豁得出去, 现在真的成为情侣了, 反而羞于说出口。难道是从打工人变成了资本主义的另一半, 心态上反而不好意思了?

一个凉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迅速拆了他的台:“就是你想的那样。”

季醇:“……”

顾流初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来,不满地瞪向季醇, 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 能理解他第一次做男同觉得丢人, 但如果喜欢的是自己,不应该另当别论吗?骄傲还来不及为什么要觉得丢人?

换了他大声对全世界宣告都不够。

季醇被瞪得满头包, 捂着脑袋在餐桌边坐下:“好吧,就是你想的那样。”

周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们一定一个彻夜学习,一个彻夜处理公事了吧。”

季醇:“……”

逗季醇看他面红耳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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