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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哼哼撕了一下他的嘴:“你是故意装不高兴的!”
“是吗……”他神色散漫,“看到你结交了那么多志同道合的研友,还不乏男生,我是真不高兴。”
再挑起了眉梢:“去换上吧,不许反悔,我精心挑的。”
“……”
这厮是不是太迅速了,就那天提了一嘴,居然就把衣服都挑好了。
在浴室里,拿出那套衣服。
姜予不禁陷入沉思,这点儿衣服料子怎么穿,还是近乎透明的!!!不过料子摸起来还挺舒服,某些部位是刺绣的蕾丝,仔细分辨盒子,好像还是个大品牌。
绑在腿上的袜带和手上的小束带也很漂亮,是绸缎与蕾丝构成的。
全部穿好后,捯饬了一下头发,戴好兔子耳朵,在镜子里照了照,一只雪白诱人的小兔子赫然出现在镜中。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虽狗,审美还是挺好的。
走出去,纤长白净的手臂扶着门边,盈盈看向坐在床头的那个男人,身段和嗓音故作风情万种:“徐先生,你想怎么玩?”
徐斯年:“!”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猛然心头一促,感觉呼吸艰难。
有时候恰到好处的遮蔽,确实比不遮蔽还要诱惑。
男人的喉结十分明显地滚动着,投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炽热。
声音一向低磁温柔:“过来吧,兔子小姑娘,我教你怎么玩。”
……
第二天,姜予坐起身,看着地上那套穿一次就被毁掉的衣物,想着昨晚那花样百出的招式,以及身上传来的阵阵酸痛感,不禁抚了抚额。
摇了一下枕边人:“徐斯年,你就是只老狐狸。”
“狐狸先生和兔子小姐,还是挺配的。”他语调闲闲,“下次换别的。”
随后沉吟:“其实还有一套黑色的。”
姜予:“……”
“顺手,两套都买了。”
“……”
*
备考的这几天,徐斯年都负责接送她去上下课。
复试那两天,姜予的心态十分平和,顺利考完笔试,面试时,穿着得体的服装,走进学校……
一切都感觉顺风顺水,只等着录取的消息。
在等待中,迎来了清明节。
姜予和徐斯年一起回了一趟苏城,此行她是特地把徐斯年带过去给妈妈扫墓的。
有点儿高兴,因为带了男朋友,或者说未婚夫过去,妈妈要是见到了徐斯年,肯定对他很满意。
在墓前说了些话,徐斯年蹲下身,扶了一下墓碑,温和说道:“姆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鱼的。”
回篱园的路上,经过一个酒楼,姜予吱了一声:“就在这里吃午餐吧,这家酒楼的青团很好吃,现在正是吃新鲜青团的时候,你也尝尝?”
徐斯年笑了笑:“行,尝个鲜。”
起初他担心去扫墓的话,小姑娘会陷进难过悲伤的氛围里走不出来,不想她半分难过也没有,如此释怀,如此开朗,让他放下心来。
回园子里,姜予特地收拾了一下妈妈的衣物。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徐斯年:“我想带两身妈妈穿过的旗袍回京北,放在身边,心里有个念想,你介不介意?”
徐斯年笑得颇是无力:“我为什么要介意?”
“因为是先人的衣服,有的人会有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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