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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头捡起红梅,发现这些红梅的品种十分特殊,正是来自他们现在所处的花园。
纪枯什么时候拿到的花瓣?
真是…不简单啊。
带着斗笠的男人轻轻侧
LJ
身对空无一人的园子说:“你们陛下就让这么让人把她带走了?”
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在几秒后回复:
“陛下说过,他不足为惧。”
啧…
孤烟咬了咬牙,真是自负的男人。
这厢,
纪枯拉着江乔心里快速地盘算。
把人从西宫劫走这种事情肯定已经触碰到顾厌离那个老东西的底线了,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宫宴也不参加了。
他压根没问过“姐姐”的建议,直接把人抱起,几个轻灵的纵跃就离开了高墙内。
纪枯拉着少女一路策马,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岗。这里似乎离京城很远,听不到车马牛羊的声音。在无穷无尽的旷野最高处,有一个木头搭成的高架子。
少年说:“我学了个新东西。”
他没有讲这门技艺只传徒子徒孙,他用了多大的功夫才成功学来。他也没说这半个月不见,他除了勾心斗角还要在天寒地冻的郊外独自苦练。
他就像是一个经过高塔成功救下公主的骑士,紧张地都忘记趁现在这个功夫好好卖惨。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将衣服直接扒了下来。
江乔瞪大了眼睛。
少年人赤膊,精壮的胸膛和诡异的白色面具在一片荒凉中显得格外突兀。但是又成为了这片大地唯一的生机和热忱。
他从高架下面拿了什么东西,像是棍子落在手里。纪枯把玩了会,在夕阳快落下来时一跃而起,站在了高架子之上。
神明安静地仰望着他。
“我给你变个魔术。”
少年的身后是无垠的旷野,唯一的声音是野马奔袭过泥潭,生命如夕阳一般周而复始。他突然动了,从身后踢起铁棍,然后重重一砸。
铁水抛空,万珠铁屑飞溅出来。
刹那星如雨。
魔术师变出了火树银花,变出了流星如瀑。
神明就静静地看。
她看过山川从海底升起,也见过日月更替的模样。但是却没有见过地面上最普通的铁水打出的火花。很亮,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等最后一束星光落下,纪枯喘着粗气跌坐在江乔旁边,身上的汗水看起来不像是在冬天。少年活像一个小太阳,热乎乎地凑过来。
“我帅不帅?嗯?”
这个距离,江乔看到了他肩膀上被烫到留下的伤疤。
“…你疼吗?”她突然鬼使神差地问。
“啊!这个时候知道关心我了?”少年夸张地怪笑一声倒在她怀里,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臂,“你得为我呼呼。”
神明没说话,她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她有无穷无尽的寿命,所以并不在乎生老病死的轮回。可是在人间呆的太久,她都有些惶然。
原来凡人是会病痛的。
纪枯看着江乔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心中突然狂喜了一瞬:“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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