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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
明明自己才是有愧的一方,但和他的相处里会经常性地带点和过去一样不依不饶的争执意味,就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会真成了文字游戏,靳司让烦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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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机甩到一边,整张脸埋进水里,呼吸被他屏住,空气从体内一点点流逝,缺氧感袭来。
这次,没有人拉着他上岸,更没有人在头顶用关切的语调说:“靳司让,你别折磨自己了,我就在这,你抱抱我吧。”
15
靳司让没再发来消息, 夏冉却始终保持着呆看屏幕的姿势,数不清是第几次,对着他的头像, 她又开始猜测他这昵称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的数字?他母亲的生日或是忌日?他们的某个纪念日?
都不是。
夏冉完全摸不着头脑, 当然也或许是她想复杂了, “十一”只是靳司让随手敲下的,不含任何深意。
人在思考的时候,总是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她反应过来, 已经是深夜,原定的“不熬夜”计划彻底宣告破产, 好不容易聚集起的睡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夏冉没法把失眠的罪过都归咎到靳司让头上, 要怪就怪她自己太没出息。
见到靳司让后,她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 越是装作不在意, 注意力和视线越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看他比起八年前的外形有了哪些方面的变化,听他的嗓音是否完全从少年过渡到男人, 变得更加醇厚低磁。
她忽然又回忆起那天晚上, 半梦半醒间被他拂去眼泪,轻柔地揽进怀里。
她瞬间变成绷紧的发条,后背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时不时被他的心跳声拨弄。
这种感觉至今尚存, 越来越不真实,让她分辨不清今夕为何夕。
半夜三点, 夏冉才睡过去, 睡得不太安稳,各色各样的梦境撞入大脑, 被闹钟叫醒后却什么也没记住。
林束周末休假,每到这个时候,店里员工只有兼职生何至幸一人。
一中是桐楼的重点中学,学校抓得紧,周六会补半天课,下午三点半放学,住校生周日下午就得返校,参加晚自习。
家庭原因,何至幸选择通校,周六下午四点到周日晚上九点,是她的工作时间,工资按周结算。
放学后,何至幸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交代了些学习上的事情,以至于到书店时比她在微信上承诺得要晚些,校服也没来得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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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冉第一次看见她穿一中校服,款式和自己记忆里的有所出入,以前是纯白翻领短袖,胸前有藏青蓝logo设计,现在领口变成了蓝色下摆,还有一圈同色系的横条点缀,裤子没变,依旧是纯蓝束脚裤。
夏冉好奇地问了句:“一中校服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听说是三年前改版的。”何至幸换上了夏冉的T恤,两个人身材差不多,穿在她身上倒也合身,就是气质成熟了不少。
她重新扎了个高马尾,露出清瘦白皙的脖颈,学生气回来些。
夏冉又将围裙递过去,何至幸接过套上,一面问:“夏冉姐,你见过一中旧校服?”
“我以前就是在一中读书的。”
何至幸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