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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理有据的,对成为闫野的朋友无比抗拒,可到后来,主动提出要和闫野做朋友的人还是她,不肯的是闫野。
他喜欢上了夏冉,谁稀罕只跟她当普通朋友,但因靳司让的干预,他俩最后也只能成为普通朋友。
……
靳司让还想起了夏冉其他糗事。
胆小如鼠的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犯罪目标,只不准会被吓成什么德行。
靳司让点开通讯录,给夏冉打电话,没人接,他看了眼时间,七点,可能在吃饭,也可能在整理书架。
他不确定赵茗有没有把话带到,但他不在乎,赵茗要是说过了,那他就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过了下班点,现在是私人时间,他拿上手机离开法医室,步子迈得很快,一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另一半用来在心里提醒自己,你不是在担心她,也不是想见她,你想看见的只是她在听到关于袁东呈那些事后无意识泄露出的惶恐不安的反应。
你就是去笑话她的。
夏冉的电话在三分钟后回拨过来,靳司让接起,开门见山地问:“你现在在哪?”
一声声粗重的喘息扑入耳膜,夏冉愣了愣,他这是在跑步?
她下意识往外走出几步,被倾盆大雨浇湿发梢,视线也蒙了层雾,街道空空荡荡,瞧不见一个人影。
“在书店。”她眯着眼轻声说。
靳司让选择抄近路,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沟,溅起的泥水将他的浅米色休闲长裤打湿,留下斑斑驳驳的印记。
“就你一个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有客人。”
“几个客人?”
打破砂锅问到底,实在不像他的风格,夏冉心生狐疑,顿了两秒,“一个。”
说完,远远看见何至幸撑着伞从便利店回来,补充道:“我店员回来了。”
似乎已经没有过去的必要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前方恰好是绿灯,靳司让却定住不动了,看着指示灯进入倒计时。
没再听见他的声音,夏冉看了眼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她握着手机往回走。
她在等他先挂断电话——不管是从前,还是情理崩断的现在,她都习惯做听见嘟声的那一方。
这是她的癖好,间奏分明的声音,会让她心安。
和她预想的不同,靳司让一直没有掐断通话,在下一个绿灯亮起后,他重新抬起脚。
混乱的情绪在体内横冲直撞,堵住嗓子眼,呼吸都变得不畅通了,他步子慢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潮热的雾气混着喉管往下钻,舌尖多出几滴尝不出味道的雨水。
他看不见自己这一刻的模样,但也能想象,一定狼狈到宛如丧家之犬。
像极八年前她提分手那天。
自尊岌岌可危,理智先一步缴械投降,他对着手机,低声说:“夏冉,我想见你。”
18
不管是确定关系前还是正式恋爱后, 靳司让都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他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也从来不对她说任何与“爱”有关的字眼。
他隐忍克制, 将爱藏在每个细枝末节里, 细碎到你得复盘十遍百遍才能捕捉到微弱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