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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想反抗闫野的暴行了,她细胳膊细腿的,自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她可以在一边替他加油助威。
夏冉郑重其事地保证道:“哥,我决定以后对你好点。”
靳司让懒懒瞥她,“你省省。”
“……”
让余洁当众难堪这事过后,背超纲词汇成了夏冉最大的兴趣爱好,尤其在高考后,看到某些奇奇怪怪的构词,她还会笑嘻嘻地拿到靳司让面前,借着机会调戏他一波。
其中有个单词她至今记得很清楚。
doting。
“靳司让,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拿手掌遮住底下的注释。
靳司让没说话,他倒想问她突然来这么一下是什么意思。
这个单词夏冉是拆分着记的:
doting=do + ting
=做+停
夏冉没脸没皮地笑了声,“现在懂了吧,它叫做到停不下来。”
要是翻译得准确些,是过分宠爱。
靳司让
䧇璍
把话稍稍挑明白了些,“你在暗示些什么?”
夏冉立刻装傻充愣,“我能暗示些什么?我这不是在好好学习吗?”
“高考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让脑子暂时歇歇了。”他顶着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淡声道:“还有,把腿从我身上挪开。”
夏冉觉得他可太会装了。
床下看着是朵圣洁的白莲花,一到床上,转眼就能变成不顾人死活的豺狼虎豹。
夏冉拉下半边衣领,指着肩膀上的咬痕说:“靳司让,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被狗啃了几下。”
靳司让:“……”
……
玻璃门朝两侧推开,发出叮的声响,掐断了夏冉的回忆,她有所预感地扭头,突地一顿。
靳司让就站在门边,他白灰色的衬衫成了重灾区,几乎全湿,裤子看上去好些,只有裤腿上落着两圈阴影。
他朝她走了几步,鞋子也湿透了,踩在地板上,能听见轻微的吱吱声响。
两个人都不说话,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空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疯长。
19
最终夏冉在他沉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心一软,指着休息室说:“楼上有备用衣服,你先去换了吧。”
靳司让眉心拧了拧, “你觉得我会穿其他男人的衣服?”
她好脾气地解释了句:“那是我的衣服, 就我一个人穿过。”
怕他挑三拣四的性格, 会再蹦出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不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就肯穿你的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夏冉索性把能想到的描述一股脑全抛了出去, “男女同款,尺码偏大, 洗过干净的。”
靳司让没答应也没拒绝, 盯住她看了几秒,问具体在哪。
夏冉带他去了休息室, 从衣柜里抽出一件T恤, 墨绿色,版型很宽松, 胸口有黑色印花logo。
靳司让接过, 带起一小阵风,樟脑丸的味道扑入鼻腔。
夏冉背过身,找了个礼品袋,将他随手一丢的衬衫叠好放进去。
等到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动静, 她才慢腾腾地转身,先注意到他光秃秃的脚, 被挽了几层的裤腿, 然后才是他低垂的视线,定格在T恤一道道不平整的褶皱上, 无声中传递出难忍的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