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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夏冉架不住她的恳求,答应了,给她的工资按全职的时薪标准,算是最高待遇。
听到夏冉这么说,何至幸连忙摇头,“不是这个。”
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最近这段时间我能不能也住在书店,睡地上就行。”
她念夏冉的好,也知她心肠软,以至于自己无家可归时也不敢及时告诉她,怕自己再给她添麻烦。
夏冉问:“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何至幸摇摇头,“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我弟要小升初了,我爸妈想让他晚上睡得安稳些,一到时间,全家都得熄灯,也不准发出别的声响。”
夏冉皱着眉问:“你这几晚都怎么过来的?”
何至幸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支支吾吾,“去便利店学习,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觉。”
夏冉说:“下回再有这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何至幸听出她的潜台词,松了口气,重重点头同她保证,“好。”
休息室配有独立卫生间,面积不小,前不久夏冉特地花钱重修过,做了个干湿分离装置,空调也装上了,不用出租房书店来回两头跑,方便不少。
没有多余的洗漱工具,夏冉提出要去趟便利店。
何至幸猜出她的意思,主动揽下这活,“还是我去吧。”
夏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至幸已经掉头离开,唯恐被她追上似的,一溜烟没影了。
夏冉发了半分钟的呆,身子转了回去,给吧台边的垃圾桶套上新的环保袋,刚直起腰,听见玻璃门打开的声音,“怎么这么快——”
她边说边扭头,嗓子眼突然被映入眼底的那张阴沉沉的脸堵住了。
袁东呈还是西装西裤的打扮,领带系得平整,裤腿上卷着一圈泥泞。
他像是有备而来,没有给夏冉任何通过客套寒暄拖延时间的机会,面无表情地抬腿朝她奔去。
夏冉在的地方离楼梯很近,出口方向被人占着,只能往楼梯上逃,要是成功逃到休息室,还能如靳司让说的那样争取到时间。
事实证明,人在紧急情况下,容易失去自己的声音,夏冉发不出一个音,当时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偏偏在这时,玻璃墙外传来一声:“夏冉姐,我回来了。”
夏冉脚步无意识地一顿,扭头,这不到两秒的空档,给了袁东呈可趁之机,他随手抄起楼梯拐角处置物柜顶层的八音盒,朝她额头重重一砸。
夏冉一阵天旋地转,后腰撞到台阶上,痛感清晰,一切声音像被过滤掉,只有模模糊糊的余音撞进耳膜,好像在说:“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额头应该被砸破了,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眼前能看见的是一片血色,袁东呈的脸在暗红色的背景板下,被衬得格外瘆人。
渐渐的,夏冉什么情绪都感知不到了,只知道自己能发出声音,很哑的一声,朝着何至幸说的:“跑。”
她不确定何至幸有没有听见,更看不见何至幸的反应,她的可视范围因袁东呈的突然靠近骤减,片刻她看见袁东呈抽出自己领带,正面勒住她脖子,双手交叉,循序渐进地收紧力气。
夏冉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双脚在楼梯上乱蹬,整张脸涨到又红又紫,平整的指甲已经钳紧袁东呈枯木般的手背。
与此同时,身上的力气在不断流失,身子也被牢牢箍住,没有一处不是疼的,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