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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口中的小高是许白微的上任男友,分手不到一周,不好说存不存在出轨行为,无缝衔接的罪名是逃不了了。
许父拿眼尾扫向许白微,沉着脸教育道:“把眼睛擦亮些,别净找些上不了台面的人。”
许白微食不知味,淡淡嗯了声。
空气安静了会,许父说:“听泊闻说司让前不久回国,被分到桐楼当法医了,估计下周就要过去,说起来昨天下午我还见了他一面。”
他赞叹不已,“几年不见,人越长越挺拔,谈吐也挑不出错,当然最关键是有能力。”
说完他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许白微,“要是你找的男朋友能有他一半好,我也不至于反对你们交往。”
许白微低着头,握住筷子的手紧了紧。
许父朝许母递过去一个眼神,许母心领神会,“微微,你也好久没回桐楼了,正好你辞职还没找到工作,去那待段时间吧。”
许白微听出他们的潜台词,忍受喉咙传来的钝痛感,轻声说:“靳司让有中意的人,我跟他没结果的。”
“你说的是谁?”许父冷嘲热讽道:“当初在靳家待过一阵的那小丫头?”
许白微轻轻点了下头。
许父嗤了声:“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而已,估计司让自己也早就后悔了。”
许白微这才意识到,许父闭口不谈当年的事,还将靳司让当成最看好的后辈,不是因为他大度到遗忘了靳司让犯下的“愚蠢过错”,而是他根本没把靳司让和夏冉那场不成熟的“私奔”当回事。
在他看来,十八岁的年纪,初入社会,都没被现实摧垮过几次,哪懂什么轰轰烈烈的情|爱?
许白微比谁都讨厌夏冉,那一刻,却破天荒地想替她打抱不平,说她才是真的喜欢靳司让,说他们对彼此的感情虽然没能经受住现实的敲打,但也是真挚美好的,不应该这么被人看不起。
满肚子的话,在许父沉沉的目光下化为云烟。
许白微松开紧攥在手心的筷子,擦了擦嘴,“过段时间我会去桐楼的。”
许父这才笑了。
许白微看在眼里,突然觉得这一家子,包括她自己,都虚伪到了恶心的地步。
当初在知晓楼明玥患上艾滋、不久自杀的事实后,许父的表情变得格外深沉,许白微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对靳家一家避如蛇蝎,但他没有,反而语重心长地教导她别给自己戴上有色眼镜,要和靳叔叔他们好好相处。
一开始许白微还天真地觉得她的父亲是个善良真诚的人,后来才意识到他只是想用这种行为标榜自己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高尚,显然他是将自己当成了靳家落难之际施以温柔的救世主。
这就是许白微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剥开温情脉脉的家庭氛围,底下藏着一个个冷漠又虚伪的内芯。
大多数情况下,一个人后天养成的性格,逃脱不了原生家庭环境的投射。
无数个小环境,交叉在一起,构成一个庞大的社会群体,就像桐楼,快速发展的经济和一成不变的腐朽思想矛盾地碰撞在一起。
孩子就是缩小版的大人,光鲜亮丽的穿戴藏不住他们那张爱看人笑话、议论是非的嘴,就算是学校,也到处充斥着闲言碎语。
早在潜移默化中,许白微就染上了和许父一样的恶习,甚至她的更为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