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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还能有别人?”他承认得坦荡。
“小乖是别人?”这是她刚给布偶猫起的名。
“……”
这个话题争辩下去没什么意义,靳司让完全不装了,当着夏冉面脱下T恤里的暖宝宝,夏冉再次被气笑,直接上手捏他肚子上的肉,“你可真厉害。”
靳司让将她压在身下,不让她瞎动弹,“别闹,休息会。”
“运你的上来的人是我,累的也是我。”
“所以我让你休息会。”
“……”
夏冉没话可说,安静了一阵,轻声问:“哥,赵茗跟你说什么了?有什么发现,和谭伟国有关?”
“是闫平。”
“闫平怎么了?”
“赵茗也怀疑闫平和阿姨的失踪有关。”
夏冉倏地一顿,感觉胸口有东西在狂跳,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管看向靳司让。
长达两分钟的对视,让她情绪慢慢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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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从来不知道,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什么都不做,也能从他身上汲取到足够支撑她的力量。
“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妈她还在桐楼,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回答她的是无声涌动的空气-
两个人在一起后,靳司让很少做噩梦,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梦到了自己母亲楼明玥。
她满脸痛苦,被肮脏的流言逼到天台边缘,脚底一个踩空,掉下的途中被一条细绳套住脚踝,瘦弱的身躯在半空摇摇欲坠。
靳司让想冲过去,奈何脚底就跟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梦境里的他就像一个被三流作者捏造出的纸片人,人设单薄到了极点,无悲无喜,耳边时不时出现一些凌驾于他本能之上的旁白,一会要他无视,一会又让他将楼明玥拉回上去。
指令一刻不停,完全不给他找回自我意识的时间空隙。
画面突然一转,高楼变成了悬崖,底下是深不可测的泥沼,悬挂在半空的人也变成了夏冉。
她看上去那么脆弱,手心被绳索磨烂,血顺着她细瘦白皙的手臂滴落到她脸上,混着眼泪,模糊成一片。
耳边又传来机械般的旁白:“不要插手,让她自救。”
她的自救最终失败,他看着她跌入泥潭。
奇迹般的,他挣脱开了束缚,身子往前一扑,跟着跳下悬崖。
这场梦虚假又真实,他似乎能听到意识觉醒后自己的心声:如果他没有办法将她从肮脏
PanPan
的泥潭里拉出来,不如就跳下去,陪她一起挣扎,如果这样还是拯救不了她,那就耗到精疲力尽的最后一刻,跟她一起死去。
从梦里抽身而退,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他睁眼看见怀里的人,她的脸比梦里的更白更孱弱,仿佛风一吹,就能化成一抔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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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午, 孙淑贞出院,闫平不在家,估计回来过一次, 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闫野花了两个小时才整理好。
六年没回来, 他的房间已经被闫平当作杂物房用了,孙淑贞说:“阿野,晚上你住我那屋。”
闫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