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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
“我……我何曾会……会使用命剑,那样……那样对你!”
“……”
因为过于激动羞愤,裴清手里的命剑嗡的一声,飞了出去,围绕着二人盘旋了数圈,最终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铮的一声,扎在了床榻上。
直挺挺地竖在了江暮阳的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江暮阳的错觉,他总觉得,裴清语气越激动,那种钝痛的感觉也越强烈。
再加上眼前竖起的,直挺挺的命剑,让江暮阳想起,前几日他和裴清的心魔一起玩。
深更半夜就是怀揣着裴清的命剑,赤着脚,浑身只披着一件外衫,踏着月色,在荒郊野岭御剑。
裴清就对月站在林间,仰头望着他,欣赏着那夜皎洁的月光,以及衣衫飘飞间,隐约可见的大好春光。
只这么一想,江暮阳的喉咙紧张地咽了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清的命剑。
这命剑多少是通了些灵识的,在江暮阳灼灼的目光注视下,颤动不止,还发出了嗡嗡的剑鸣。
同那夜一模一样。
江暮阳的手心,一瞬间过电般酥麻了,双腿抑制不住地隐隐发颤。
气氛也一度诡异的死寂,只有钝疼无穷无尽,渐渐吞噬掉了他的理智。
同时被吞噬的,还有裴清。
裴清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的心很乱,通过江暮阳的话,他隐晦地察觉到了。
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和江暮阳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每一件事,应当都是围绕着无边风月。
眼下这种情况,或许只是最简单,最基础的,因为江暮阳表现得很稀疏平常。
在裴清眼中大逆不道,离经叛道的事情,在江暮阳眼里,却是那样的平平无奇。
裴清不知道,他到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江暮阳做过什么样恶劣的,无耻的事情。
才导致江暮阳这样坦然自若。
很久之后,江暮阳才长长喟叹一声。
拔萝卜不行,也寻不到香脂,看来只能满足裴清了。
也许等裴清吃得饕足意满,从坚——挺到疲软,就能轻而易举地抽身离开了。
江暮阳本想短痛一下的,现在看来,只能强撑着了,他暗暗发誓,最起码半年,裴清别想再碰他一根手指了。
不,连根头发丝都不允许裴清碰!
“我真的一点劲儿都没了,我累了一整夜。”江暮阳佯装沉静,不肯表现出任何一丝软弱,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男欢女爱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么?”
裴清愣了愣,瞬间就明白了江暮阳的意思。
这就是让他继续了。
“暮阳,其实我……”
“好了,废话别说了,快一点,别磨蹭。”江暮阳把头脸偏了过去,浓眉皱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道,“快进快出,由浅入深,循序渐进。”
他把口诀传授给了裴清,希望裴清能有所领悟。
裴清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正当江暮阳以为裴清懂了,连裴清都认为自己懂了的时候,裴清来了个峰回路转。
竟一下翻坐起来了,可怜的江暮阳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后跌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