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6/55)
【叮咚,流血-3】
【剩余生命值:6】
小巷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了唐梨短促的呼吸声,系统在她耳旁瑟瑟发抖:“我靠,这个准心太恐怖了。”
楚迟思长腿一迈,越过地上的几人。
准星寒光一晃,对准了唐梨的眉心。楚迟思高居临下地望着她,目光晦暗不明:“一共五人,两人死在我手里——”
“剩下三个是怎么回事?”
看不到明显伤痕,非常像一种特殊的格斗术。
楚迟思神色暗了暗,这方面并不是她的专业领域,她也没办法分辨不同国家、不同地域之间那微妙的区别。
但是,她有幸见过那些人的…训练方式。
衣领被攥在手里,将唐梨扯了起来。浅淡的草木香气混合着血腥味,慢慢悠悠地涌进胸膛之中,竟有一分幽然诡谲的艳丽。
“唔……”唐梨被迫仰着头,金属顺着脆弱的脖颈,沿着隐在皮下的血管,向上划,留下一道冰冷的痕,抵上了她线条明晰的下颌。
楚迟思神色冰冷,指节微一用力,金属便嵌进软肉中。
很冷,冷得人发颤。
不过不要紧,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她早就习惯了。
唐梨闭了闭眼睛,恍惚间血腥味好像淡了一点,草木淡香浸透了她,温柔细密地包裹住后颈腺体,压住了因生存本能而被激发出的阵阵燥热。
血顺着额角躺下来,润湿了浅色的睫,打湿了金色的发,遮盖些许本就模糊的视线。
唐梨攥着一口气,慢慢地、吃力地将头转过来。她倚靠着墙,鼻尖低垂,触碰到几缕垂落的黑色长发。
沁冷柔软,带着她的气息。
“楚…迟思,”唐梨张了张口,血气漫过喉腔,也吞没了她的声音,“我……”
楚迟思皱了皱眉,问:“什么?”
【叮咚,流血-3】
【剩余生命值:3】
唐梨勉力压着腹部,只求能够再争取多一两秒的时间。
那些似细沙般从指缝间涌出的,滚烫而炙热的,是她的生命与未能说出口的话。
唐梨抿着唇,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是一朵还未盛开的白色梨花,缀在微弯的漂亮眼角,悄然间,绽放在楚迟思漆黑的眼里:“谢…谢。”
唐梨的声音很轻很轻,如风卷过缀满梨花的枝桠,纷纷扬扬吹散了漫天的花瓣。
那细小花瓣被风带着逡巡,飘散着,下坠着,最终温柔地坠落在她的怀里,在手心全部散开了。
“你能够来找我,我很开心。”
【叮咚,流血-3】
【剩余生命值:1(锁定)】。
唐梨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子一软,向前方栽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倒在楚迟思怀中,脉搏微弱,呼吸细弱得近乎不可查觉,指尖冷得好似冰块。
脸上,脖颈,衣衫上全部都是浓厚沉重的血,染湿了楚迟思的袖口。
楚迟思拧着眉,想要推开唐梨,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没有任何的回应。
如果不是还能探到一丝微弱的脉搏,楚迟思可能会以为眼前的人已经死了。
如果她真的能够轻松撂倒三个人,又为什么会任由自己被打成这个模样?
楚迟思压着她的手腕,声音严厉了几分,隐着一丝不安:“说话。”
深巷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