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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他放下奏章,朝门口高呼一声:“来人。”
内侍应声而入。
霍珩走上前,在内侍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后,内侍领命出宫-
杨国公府,单从外面看去,高墙大院,青砖绿瓦,好不阔绰。
但高墙之内,已然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国公爷年岁已高,霍昶然又远在西南边陲。新帝登基后,又忙着拉拢新晋权臣,宫里的人已经许久都未曾踏进他们杨家的大门了。
早膳后,国公爷正在后花园散步。
管家仓促跑来,口中还大声喊着:“老爷,老爷,宫里来人了,正在前厅候着呢。”
杨炀赶到前厅时,内侍正一脸焦急地东张西望。见到杨炀过来,他忙迎上去,将霍珩交代他的话尽数转告给杨炀。
不等内侍官把话说完,杨炀的脸就已经黑了。
他以为,昨晚杨清儿那丫头不顾男女大防和顾燕那个浪荡子喝到大醉已然是过分至极,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敢当众推人。
内侍前脚从杨府离开,久不问事的国公爷直奔杨清儿的小院。
杨清儿还没从昨晚的宿醉中清醒过来,便被丫鬟从床榻上拽了起来。
杨清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啪的一下,拍掉了丫鬟的手,又重新钻回被窝里,鼻音重重的,说了句:“喜鹊,你别闹,我再睡一会儿。”
“小姐,我是珍珠啊。”
听了珍珠的话,杨清儿恍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立于床榻边的人,问:“珍珠,怎么是你啊?喜鹊呢?”
“喜鹊姐姐昨晚就被老爷关到禁室去了。”珍珠犹豫一瞬,还是决定把实情告知于她。
此时,杨清儿的头脑还是一片混沌,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她听了珍珠的话,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最后的记忆,是在望京楼。
昨晚,她和喜鹊从桥上离开后,径自去了望京楼喝酒。
不巧的是,无论是包厢还是大堂,都坐满了人。
她正准备离开,余光忽然瞥到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只坐了一个人。
一个她既熟悉又厌恶的人——顾家浪荡子,顾燕。
思索片刻,她拽着喜鹊走了过去,和顾燕拼桌。
原本她和顾燕是两看相厌的,尤其是在霍无羁生辰宴上,两人打了一架之后。
可现在,杨清儿顾不得那么许多,她只想喝酒。
而顾燕,常年混迹于烟花柳巷,千杯不醉。
刚好,她正缺一个可以陪她喝酒的人
她和顾燕原本是对坐。
酒过三巡,不知道为何,她就坐到了顾燕的身侧。
后来
想到这里,杨清儿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面带潮红。
后来,两人争执不过。
确切来说,是她单方面说不过顾燕那混球。看着顾燕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杨清儿只觉得烦躁。
她竟一把拽住他的前襟,探身亲了上去。
至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杨清儿记不清了。她主动亲上顾燕,是她昨晚最后的记忆了。
她甚至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的家。
她怎么会用亲他那种方式去堵他的嘴。
这一刻,杨清儿感觉周身温度都在升高。
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