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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远近,指哪打哪,毫不夸张。
反倒是她,一梭子子弹打出去,靶子上只三两个洞。
若是离得稍远些,子弹就更飘了。
再加上手枪的后坐力,后面几天,她的胳膊拿筷子都费劲,颤抖个不停。
就这,还是每次下场后,霍无羁都要给她按摩好一会儿之后的结果。
有心人天不负。
终于,在大年二十九的那天,在用掉保险箱里四盒子弹后,温予的准头有所提高,在距离稍远的情况下,十颗子弹也能有七八颗上靶。
大年二十九日晚,府里迎来了不速之客。
宫中来人了,带着圣上的口谕来的,邀请霍无羁携带亲眷去宫里参见年宴。
往年的宫宴,霍珩从来没有一次想起来他,也从来没有一次主动差人来送口谕过来。
宫宴他本也就不喜欢参加,但年三十上午的太庙祭祖,霍无羁一次也没有落下过。
这是他和老师的默契。
先帝还在时,他也曾去参加过几次宫宴。但先帝去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邀请。
醉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尤其是口谕中的‘亲眷’二字,更是昭示了那位的心思。
也是这一日,温予才知道,原来小年夜那晚,在桥头上的那位自称是王行的男人就是当今的皇上——霍珩。
难道,他便是在那晚对她起了什么心思?
但她不记得霍珩对她有什么特别的。
温予拼了命的回顾那晚的遇见,却只依稀回忆到一个朦胧的身影。那时,她只顾着看林琅,其余人全被她自动忽略了。
半晌,她也没回忆起来,只能作罢。
自宫里的内官走了之后,霍无羁的情绪便低落下来,怔怔坐在书案前,手里的书卷半晌都没翻一页,不知在想什么。
温予也在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想起那封信上说的话,小北好像就是在一次宫宴之后,才怀上的。
会是这一次吗?
温予用手撑着侧颊,脑海里浮现的,是她之前在画像上看到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目光也下意识落在霍无羁身上。
慢慢地,眼前的人和画中人逐渐重合。
好半晌,霍无羁才回过神来。
一抬眸,便对上她的视线,直白又热切。
她很少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大多时候,初初对视,她便慌忙移开了。
霍无羁摒弃心里的杂念,安静垂首,看起书来。
临睡前,霍无羁和往常一样,将她送至房间门口。
互道了晚安后,温予正准备转身,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他一双漆眸定定看着她,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明日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们也可以不去的。”
温予听了,连忙摇头:“我我想去,我要去的。”
万一是这一次呢。那如果她不去,小北怎么办?
她会不会直接消失了?
霍无羁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强烈,怔怔点点头,应了她一声:“好,那你早点休息。明日会忙一整天,会很累。”
温予连忙表态:“我一定乖乖的,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不会闯祸的。”
霍无羁勾唇,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