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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是一样的五官,但温予依旧觉得,每次见他,他好像都比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要更英俊了。随便一个眼神扫过来,她都会面红耳赤好长时间。
尤其是来了北疆之后。
和在京城时相比,他好像变得成熟了些。稚气尽消,越来越像一个成年男人。
还有,他的胸大肌好像也之前要大一些。
温予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小猫被主人赏了条小鱼干那样。
自以为不着痕迹,却不知道,抱着她的那个人因为她方才亲昵的举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温予仰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他的脖颈上。
“你受伤了?”话音未落,她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一寸一寸往上移,最后落在了他的侧颈,指腹在那条狰狞的疤痕上轻轻摩挲着。
霍无羁脚步一顿,清亮的漆眸里多了一抹暗涌。不等她察觉,转瞬即逝。
她为了看的更清楚些,另一条手臂慢慢攀上了他的脖颈,一把勾住,借着他的力气,挺直了腰肢,凑到他脖颈前。
“这是什么伤?”温予问他。
她只能看到这道已经长好的疤痕,却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兵器造成的。
他只在心里暗暗想,并没有正面回答她。他始终觉得,战争从来都不属于她。
箭伤。
如果不是他及时察觉,又及时的偏了偏脑袋,他怕是都没有命回来见她。
想到这里,霍无羁默默紧了紧手臂,将她圈的更紧了些。
好半晌,温予都没有听到答案。
她又往后仰了仰头,按着疤痕的手也稍稍加重了力气,试图用这些小动作告诉他她的不满。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尾指无意间压上了他的喉结。
“怎么伤到的呀?”这句话说出口之前,温予本打算强硬一点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上他眼睛的一刹那,她下意识放软了语调。
霍无羁看着她的眼睛,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模样,心思却全然飘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他滚了滚喉结,她似乎是没有发现,小指依旧停留在那处。她的小指指腹像一团棉花一样,轻柔拂过他脖颈最敏.感的地带。
他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
可他的喉结却并不听话。这一瞬间,好似他身上所有的反骨都聚集在喉间,不停上下滑动。
幸好,她此时正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而非他的脖颈。
“已经长好了,没有大碍的。”霍无羁好像走的更慢了些,声音也比刚才要低沉很多。
温予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又听到一阵更为急促的鼓声。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她还是下意识侧目,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瞥了一眼。
霍无羁自然也是听到了这声音,见她好奇望去,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跟她说太多关于战场的事情。
他不想她为自己担心。
这一次,他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就是因为他脖子上的那道疤。
他专门养好了才回来的,却还是吓到她了。
“今天晚上有灯会,会很热闹,想不想出去玩?”霍无羁及时转移了话题。
“灯会?”温予已经收回了视线。
“嗯,乞巧灯会。想不想去看一看?”霍无羁生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