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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你老娘我吗?我叫拉芙妮·阿尔巴,不是这位小姐、那位小姐——瞧你那一脸阴损样子,你的蛋被王八拱臭水沟子里去了,有本事写老娘啊,把老娘的大名写出来。黑红也是红,老娘活了二十几岁,也值得一个遗臭万年!”
“?!”
那记者估计这辈子都没被这么骂过,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其余人等也神色僵硬,不知所措:“……”
方彧:“……啊哈?”
当天下午,方彧看到了热榜头条的题目——
#阿尔巴‘王八拱蛋’,方少校‘狗屎扣头’。网友横批:发烂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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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们学校的热门帖子十个有三个是你!”
陈蕤在床上前仰后合地狂笑:
“‘下定决心了,我要向方彧小姐姐表白,她善良勇敢还有文采。你们说孩子名字叫什么?’——方,叫什么?”
方彧趴在床上,愁眉苦脸地合上书:“……哦。”
她心里有事,连带着胃都沉甸甸的,得知有一堆男男女女隔空表白她,只增加了需要担忧的事项。
她无精打采地倒回床上。
奥托会怎么应对总长的丑闻?
如果坎特被“高举轻放”,那将被暗中重锤的……恐怕就该是她了。
她会被排挤,会被找个错处问讯,会被直接抓起来?
啧,一定是姿势不对,她为什么净想些悲观主义的东西?
方彧给自己在床上翻了个面。
……算了,大不了就辞职,再大不了就逃走吧。
不知道叛乱军那里有没有冲水马桶?
她很喜欢土拨鼠,好想和它们一起钻树洞啊。毛茸茸的,一定会很暖和很热闹……
方彧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正在树洞里和土拨鼠兄弟们把盏言欢,一个圆滚滚的小机器人突然闯了进来,大喊大叫:“奥托有消息了!奥托有消息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曾给奥托的“物种平等促进委员会”写过信,要求他们捕杀老鹰,因为它们很邪恶,吃了好多土拨鼠……
“方!方!已经晚上八点了,该起床了!”
方彧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陈蕤已经不在身边。
克里斯托弗温和地说:“您错过了酒店的晚饭时间,我给您点了外卖。”
“哦……”方彧揉着眼睛,“陈蕤呢?”
“捏过您的两颊和鼻尖部皮肤、赞叹了几声‘不愧是纯种E型血统,真显小’后,就离开了。”
方彧默默拿起水瓶:“……”
“而且,奥托来消息了。”
克里斯托弗气定神闲、八风不动,像运筹帷幄的策士。
策士总是一脸淡定的——和梦境中的小机器人反差强烈。
方彧一口水喷出来:“噗!”
她忙咳嗽着放下水:“什么?”
克里斯托弗声调愉悦而克制:“坎特总长下台了,临时代理总长职务的财长陈岂宣布将其暂时禁闭。看样子,息风党的诸位都在预备和坎特家切割。”
她眨了眨眼:“啊,是这样……”
方彧呆呆握着水瓶,并不显得欣悦,反而略显惆怅。
克里斯托弗微愣:“您不开心吗?”
方彧垂下头,低声说:“是吗?你又为什么开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