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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拉:“不不不——安达阁下都不怕您踩脚,下官怎么敢担心您踩脚,您就算把下官最贵的皮鞋踩成洞洞鞋,那也是鞋和下官的荣幸——”
方彧:“我……”
“只是您可千万告诉安达阁下,下官在舞会中恪守本分、不越雷池半步、不敢有觊觎之心,和您完全是搭班子做工作一起为联邦奉献生命的纯洁战友情——”
在方彧愕然的目光中,欧拉苦着脸:
“您可能不知道,但安达阁下从小爱吃醋。”
方彧:“?!!”
“谁告诉你安达阁下看上我了?”
“什么,难道没实锤吗?”
“实锤,实锤你个大脑袋——谁告诉你这些瞎话的?”
“网上吃瓜小组啊。天啊,真的是瞎话吗?可他们说得完全和真的一样。”
“?!”方彧阴恻恻道:“欧拉中将,就您这种判断能力,我军是怎么做到没有被卖了还替敌人数钱的?”
“……都、都是司令官领导得好呗。”
洛林站在门外,听着门内方彧和欧拉稀里哗啦的谈话,努力憋住不笑:“……”
门霍然打开。
欧拉和方彧一起涌了出来,仍纠缠不休:
“安达居然不许我看乱七八糟的网站,你一天到晚又干什么了?他也不管管你,太不公平了——”
“这说明他对您期望高呗——哎,‘安达’,您真的敢确定他没有暗恋您吗?”
“咳咳,”洛林肃然立正敬礼,“二位阁下真如蒹葭玉树,般配极了。”
二人:“……”
正此时,一阵如驼铃般悠长而空灵的乐声响起,夹杂着衣裾步履的沙沙声。
众人不由循声回首。
由远及近而来的,是一群穿红袍的教士。
他们身高仿佛,举动如一,连相貌也大差不离,像粗制滥造的影视剧里靠AI复制出的群演。
如果单独看去,本来都是很寻常的男子,可这样凑在一处,却莫名令人陷入一种恐怖谷的情绪当中,好像来者并非人类,而是什么神使鬼判一般。
众人之中 ,独独为首者格外扎眼——
他头戴金冠,身披紫袍,形容清秀俊美……有些眼熟。
方彧皱眉:“……”
她不是很会认脸,一时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英诺森十七已经快步上前,左手在心口画圈,右手向她做了个复杂的手势:
“将军阁下。”
他的声音沙哑,像从久病干涸河床里的水草,沉郁但柔和。
方彧紧紧绕着欧拉的胳膊肘,没有屈膝:“您好,大主教先生。”
……裴行野在附件里嘱咐过,一定要称呼“先生”,不要顺嘴说“陛下”。
其间深意自可品味——称呼“先生”,则量子教不过是个联邦容纳范围内的小宗教。若联邦武官带头叫“陛下”,那就把事情玩大了。
英诺森十七笑了笑,显然留意到她措词间的微妙之处。
“将军克服神京之日,鄙人本就该登门致谢的,只是无奈肉体凡胎所累,实在抱恙难起……”
他说着已掩唇咳嗽起来。
方彧:“……”
她也曾听说过几耳朵,当今教宗英诺森十七世是个病恹恹的家伙,身体不好,甚少出门,避世避到了夸张的地步——充电三十天,续航三小时那种。
方彧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