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3/27)
聽完以後,陸時鳶眼底霎時浮出點點懊惱。
怎麽還打了賭呢?那她們豈不是要賠東西出去!
早知到商姒和秦瀾以這場勝負打了賭的話……
陸時鳶輕咬着唇,這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許許多多的可能性,想着商姒這樣出手闊綽和人賭輸一次會賠出去多少好東西。
兩人雖然還沒有明确的互通心意,但彼此間這有名無實的關系存在了三年多,陸時鳶早已把自己當成邺都的一份子。
還好,秦瀾不是個臉皮厚的。
聽完商姒這般大氣不計較的話,她一張哪裏還憋得住,連忙開口反駁:“我們贏得不光彩,事實上,倘若陸姑娘方才不留手绫兒應該會重傷才對。”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她深深看了陸時鳶一眼,認命般露出一個苦笑,“折騰了大半天二位應該也累了,你們回去休息吧,稍後我會命人将約定好的東西送過去……這局,算绫兒輸了。”
“既然秦族長這麽大方,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好似早就料到秦瀾會這樣,商姒一點也不意外,她順着話毫不猶豫就接了下去,仿佛天經地義,本該如此。
這麽一番折騰,緊貼着附近的一些建築全都遭了殃,日後重新修砌又得再費上好一番功夫。
好在商姒和陸時鳶暫居的小院離得遠沒有受到波及,兩人一路往回,陸時鳶進到屋子裏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擡手給自己布下一個小結界,然後更衣沐浴。
方才那場打鬥實在讓她有夠狼狽。
薄薄一層結界對于商姒來說可能就像一層輕薄的紙,若是想要做到悄無聲息探入神識,簡直不要太輕易。
可人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不僅沒有,反而略有些憂心陸時鳶這樣随手布下的結界不穩,于是自己又在外多加了一層。
兩人于是隔着這兩層看不到卻能聽着的結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說是聊,實際多數時候是陸時鳶在說,商姒笑着聽。
分明才不見了半月,偏似有攢了一籮筐的話要說。
“原來你剛剛是故意那麽說的,就是為了讓她們主動認輸,”陸時鳶略驚訝的聲音自結界裏傳了出來,和着粼粼水聲,令人遐想連篇,“阿姒,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狡猾。”
商姒默了會兒,才偏過臉來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她彎了下唇:“我有嗎?”縱使那片地方被結界遮擋,一片空蕩。
“有沒有可能是時鳶你把人心想得太壞了,實際上我其實沒有那種意思,”到了這時候商姒還嘗試着想要“狡辯”一下,即便沒什麽說服力,“我才不狡猾呢。”
她才不狡猾呢,她這叫變通。
說完,商姒驀一下往後方的躺椅上靠了下去,惬意地眯起眼。
她很少在人面前這樣放松,也就是和陸時鳶相處的時候才依稀感覺回到當年在寒山小院的惬意時光。
陸時鳶今日和秦心绫這一戰的表現可以說是極佳,也從某種程度上讓她徹底放下心來,解決了這件懸于心頭三年之久的事情。
總算,自己應承人家的事情是做到了。
從今以後對方也終于可以卸下身上的承重包袱,重新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耀眼星辰。
想到這,商姒無聲地笑了笑。
陸時鳶仍有一句沒一句的同她說話,不知不覺間,重重疲意襲來,商姒竟睡了過去。
發覺外頭的人良久沒有出聲接話,陸時鳶意識點不對,待到清洗完畢換上新的衣裙,她揮手撤掉結界,一眼就望見了貴妃椅上沉沉睡去的人。
“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