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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陸時鳶故意頓了頓。
“既然你不說,那我猜猜看好了……”她擰着眉,故意做出一副思考揣測的模樣,說出口的話卻露骨而又直白,直點重點,“是有夢見洞房花燭嗎,和我。”
“……”商姒那張素來清冷的俏臉上又多添一抹可疑的紅。
見狀,陸時鳶低低笑出了聲,似是在為自己的“陰謀詭計”得逞而開心。
哪想下一瞬間商姒就自椅榻上坐起,雙手直接搭上了她兩邊腰側,将她輕輕擁住。
陸時鳶眼底的笑意凝住,再也笑不出聲了。
她只感覺整個世界在頃刻間靜下來,自己只能聽到心髒跳動的聲音。
一下、兩下,撲通、撲通,越來越快。
同時,商姒的聲音也如涓涓細流自她耳畔輕輕滑過:“那日,我同你言明了心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我想聽你說。”
“說什麽?”陸時鳶佯裝不知,然而眼中的笑意卻再一次漫開。
殊不知商姒并不滿意她這樣的裝傻的态度,于是人索性側過臉頰,微涼的唇瓣帶着點點濕意恰好貼上了陸時鳶略微發燙的耳朵:“說你也喜歡我。”
離開
耳朵,是大多數人都較為敏感的一個地方,陸時鳶也不例外。
她絲毫沒有料到商姒會忽然有這樣的舉動。
那一瞬間就好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身體裏亂竄,漫遍四肢百骸鑽到指尖。
陸時鳶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是心動。
她緊了緊喉嚨,擡起另外一只空閑的手輕輕放在商姒的後頸,長長的睫羽在不停顫動:“那,我也喜歡你。”又輕又細的幾個字商姒聽得一清二楚。
她那顆躁動的心忽然就安穩下來,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說完,陸時鳶将臉埋在了商姒的頸側,緩慢地平複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一遍又一遍地眨眼,以試圖證明自己眼下并非身處幻境,更不是做夢,卻不想根根睫羽掃過商姒裸-露在外的肌膚帶起陣陣癢意,讓人難安。
商姒耐着這樣的癢意,趁機繼續開口:“時鳶……”
“嗯?”陸時鳶從喉嚨裏輕輕哼出一聲。
“那既是兩情相悅了,待此間事了你還回劍靈宗嗎?”商姒問,這也是一件尚沒得到答案的問題。
然而陸時鳶在這件事情上并沒未猶豫,仿佛是早已在心中寫好了答案,她擡起臉來,将兩人之間的距離稍稍拉開了點:“回。”
這個“回”字太過簡略,也不是商姒想要聽到的回答。
只見她抿起唇瓣,一雙細淡的柳眉都擰到了一起,就在她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陸時鳶瞧準時機接上了方才那個單薄的字眼:“你同我一起回去看看師父和師兄,然而我們一起回邺都。”
“人間都有三朝回門的習俗,我怎麽說也算是嫁到你們邺都了,不說三朝,這三年下來你也該陪我回師門看看。”陸時鳶睨了人一眼,三言兩語就讓商姒将想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原本有的不滿臨到嘴邊,只剩一個“好”字。
回門,人間的這個說法商姒也有所耳聞,初聽時年紀尚小不懂情愛還不覺得,今次再從陸時鳶的口中聽見,霎時間覺得這樣一種習俗也十分有趣。
既是回門,那也說明了陸時鳶是當真從心底認可了這一份喜歡,商姒立馬就沒有話要說了。
雖然她對劍靈宗那群修士的印象并不怎麽樣,尤其是那個叫沈光的。
但陸時鳶從小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