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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本能反應還是怎麽的,等醒過神來時,陸時鳶發現商姒肩上的衣衫早已被自己扯落大半,無論是那優越的頸線亦或者是根根分明的精致鎖骨都是她所無法抵擋和抗拒的。
商姒的雙眸有些迷蒙,她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
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被一波一波襲來的浪潮包圍着,深陷,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而陸時鳶就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拿一根救命稻草。
她将人抱緊,彼此緊擁住。
時間仿若在這一刻徹底靜止,明明是缱绻難舍的時分,可不知為何,商姒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知由來的悲戚感,就好像是自己找回了一個已經失去很久以為再也找不回的物件。
就是這股莫名的悲戚感,将心頭蔓延着的情愫頃刻間沖淡不少。
誰都沒有再進一步動作,只這樣溫情地抱着。
直到——
“你們兩個,好了嗎?”許是察覺到了什麽,青枝的聲音自屋外傳來,其中藏帶着難明的複雜感,“如果好了的話就出來,我有事情要說。”
聽這話,仿佛已經在屋外站了許久。
她也不傳音,就這樣單薄地站在客房外的檐廊下,篤定房中的二人定然能夠聽到。
果不其然,房間門沒一會兒就被拉開。
屋內的油燈重新燃起似要照散這小小一方天地裏的尴尬,雙方都若無其事,沒有提起方才青枝在屋外久候的事情。
上一次在火凰族離去前夕,也是這般景象。
這一次……一直走在青枝身側未曾出聲的雲渠輕咳兩聲,顯然不如青枝那樣淡定,此刻臉上還殘餘着點點尴尬之色:“阿姒,好久不見。”
同商姒簡單打了個招呼,雲渠又将眼神放落在陸時鳶的身上,沖人點了點頭。
邺都鬼将中,雲渠是生性最為淡漠的那一個,人也比較悶,平日裏就連和其它幾個的傳音也少,這世上除了青枝能和她多說上幾句以外,似乎也沒別人了。
是以她一開口,就直奔主題:“我比你們早到長安半個月,這半個月以來我多番探查,也聯系了附近的宗門詢問,并未發現不妥,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從抵達長安以後勘魂器就不再異動了……”
“今日你們到的時候,我正在拜訪附近幾個修仙門派,夜裏回來的時候剛好遇上青枝。”這才同路一起過來了。
可哪想一回客棧就料理了幾個暗中盯梢的人,還撞見這布置得潦草的結界。
青枝身為經歷過一次的人,立馬就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兩人索性又到街上去繞了一圈,順便看看還沒有有其它的暗哨。
“我們在李顯那聽來的消息也是這樣,他應當沒有撒謊,畢竟沒有這個必要。”雙方将各有的信息簡單一對,很快就發現事情似乎走進死胡同裏了。
幾人因為勘魂器的異動先後到了長安,可到此以後,勘魂器不但就此安靜下來,且從明面上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指向同一個結果——那就是長安城太平無事,并無妖邪作祟。
如此,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一,是勘魂器失靈了,先前的異動不過是誤報。
二,是暗中有人做局,以人為的方式幹擾了勘魂器所指引的方向,然後在她們幾人抵達之前撤去幹擾。
“那……這三界內有能施展這種手段的人嗎?”聽完這兩點猜測,陸時鳶沉吟出聲。
她不是邺都的人,自然不清楚其中的彎繞,也不如眼前這幾個見識廣,但她卻知道一點……那就是勘魂器這樣的靈器是從前冥界留存下來的,應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