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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只凰鳥,怎生得跟狐貍精似的。
秦心绫也不管,只是壓低了聲線悄聲追問:“方才邺君所說的瓊漿玉液是……?”
“是從前仙界消亡以前遺留下來的東西,用一滴少一滴仙物。”淺聲答完,青枝便從石凳起身回屋子裏去了,徒留那位難纏的“客人”還留在院子裏愣愣回神。
瓊漿玉液。
從昆侖老祖那取回來的小瓷瓶裏原來裝着這樣一滴東西。
陸時鳶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穿越所在的這個世界竟真有“瓊漿玉液”這種東西。
光聽商姒說名字的時候她便知曉此物定然珍貴至極,不過到底有多珍貴,她又不清楚了。
商姒閉口不談此物的來歷,只說讓她服下,有助鞏固自身修為,好加速适應如今靈脈重塑以後的狀态。
對方這樣說,陸時鳶自然也照做。
卻沒有想到那樣透明一滴不起眼的小玉液能夠擁有那樣磅礴的力量,吞下以後,在她體內掀起洶湧浪潮,一波又一波,使得她只能被動地引導那些來勢洶洶的靈力在體內疏散,分批引入丹田。
這樣一日接一日,即便不曾刻意去探查,陸時鳶也感覺到了自己停滞已久的修為正在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增長着,甚至早已超越從前全盛之時。
而最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內視之下,落于她體內的那滴玉液竟然還在源源不斷釋放靈力。
陸時鳶第一次感覺到了惶恐與興奮并行是種怎樣的感覺……同時,她本身竟也對這滴瓊漿玉液生出了熟悉的感應,吞化得越發得心應手。
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外頭的人不知石室內的陸時鳶将玉液吞化得怎麽樣了,可卻知道,眼下有一事迫在眉睫。
秦瀾未曾如秦心绫說的那樣按時,商姒自然也不可能無限度的再等下去。
但此地畢竟是火凰族的地頭,即便尊為邺君,若要強硬拿人必然少不了一場惡戰。
這一次,即便是連青枝也無法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清晰地擺明自己的立場,和商姒站在同一陣線。
于公,商家乃邺都世代主君。
于私,商姒是親人般的存在。
至于秦心绫和火凰族一衆人等,并不在青枝考慮的範圍內,在她眼看來,與秦心绫之間那點似有若無地淺薄情緣比起商姒,比起邺都,不值一提。
然而大戰在即,秦心绫身為凰妖一族的少族長為了扞衛全族顏面,竟當着商姒和青枝的面化成原型變回妖身,鋪開雙翅的火羽鳳凰騰空而起,漂亮至極,身上的每一根翎羽都能成為傷敵利器。
她嘶鳴着浴火而生,選擇獨自纏上了青枝,将人絆住。
或許是篤定了對方無法對自己下重手,秦心绫有恃無恐。
看似一場實力懸殊有性命之危的交手,被她這麽一鬧,直接成了兒戲。
反觀商姒那邊,出手攔截的其它凰妖就不那麽好受了。
少了一個青枝,對其它凰妖又不能下死手,商姒還從沒打過這般憋屈的架,是以心中躁意更甚,出手就越發重了。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數量其實并不占優勢。
就在她将攔路的障礙一個個解決掉以後,秦紅綢閉關的密室也被一擊破開。
待石門破開後的塵霧散去,密室內那單薄地身影也搖搖晃晃站起,出現在商姒的視野範圍之內。
看起來,這半月的時間對于秦紅綢身上的傷勢似乎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興許還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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