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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天上打得激烈,如火如荼,怎麽看陸時鳶都被壓制得死死占不到半點便宜,好幾次還都險些見血被秦心绫直接傷到。
而地上,商姒同秦瀾找了處未被波及到的小院坐下,沏水煮茶,安穩觀戰,沒有半點着急上火的樣子。
秦瀾實在不知道這人在想些什麽,即便瞧她,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商姒将人的心思看得透透的。
在秦瀾第不知道多少字往自己臉上瞥來的時候,她輕笑着,懶懶開口:“秦瀾,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如我同你打個賭,此次若是時鳶能把你的寶貝女兒打趴下的話,我許你一個無條件的要求,只要邺都能辦到,我都幫你辦。”
這番話,賭得有點大了。
“商姒,你還真是自大。”三言兩語,秦瀾被氣笑了。
不僅自大,自以為是且還目中無人讓人難以忍耐!
秦瀾心口憋着一口氣,虛假地同人皮笑肉不笑。
偏偏商姒還順着她的話接了下去,一雙好看的淡眉微微挑起,讓人瞧似挑釁一般:“秦族長過獎,我自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這是在誇你嗎?
秦瀾重重放下手裏的茶杯,大約是力道過大,以至杯中的茶水蕩了出來。
商姒卻仿佛不曾察覺到秦瀾的情緒不滿,仍安坐于此等待着對方答複。
“既然邺君如此大方,那不收下這番好意反倒是我不識擡舉了,不過這樣算傳出去只怕旁人說我火凰族欺負人……這樣好了,如若陸時鳶能夠在绫兒全力之下占盡上風,便算你贏。”幾乎是想也沒想,秦瀾覺得這樣等于是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商姒既然這樣大言不慚地送上門來,秦瀾也懶得跟人客氣。
她将“打趴下”改成了“占上風”,差也沒差多少,總算說出去好聽了些。
商姒無所謂地笑笑:“那便是應下了。”睫羽覆下之時,誰也不曾察覺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若時鳶贏了,我要你再送出一顆伴生的火靈穗,如何?”先前不提,到這時候了商姒才緩緩說出自己的條件。
秦瀾聽完,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轉過臉來,此時望向商姒的眼神已變得意味深長:“商姒,你是不是有些太貪心了。”伴生草這樣的東西要了一顆還想要第二顆,當真是貪心不足。
不過她也并未出言駁回對方的條件,反而重新擡頭,凝望空中正激戰的二人,輕笑着搖了搖頭:“你且看着吧,你的寶貝劍修……”
到底會輸得多慘。
怕嗎
以天地蒼穹為景,天上兩道身影化作一道道殘影,風卷雲動,激戰不休,她們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納入了一場賭局中。
屢次交手下來陸時鳶其實被壓制得極為憋屈,她與青霜劍心意相通,心知被秦心绫追着打壓的主要問題并非出在靈器上,而是在她自身。
陸時鳶能夠感覺到自己絕對擁有能與秦心绫一戰,甚至是如商姒說的那樣,将人打趴下的實力。
可磅礴的靈力彙聚在丹田中如一團無法動用的死物,無法由她引動。
是她的東西,卻又是她無法使用的東西,這才導致了在秦心绫乃至秦瀾看來自己一直處于下風無法翻身。
陸時鳶有些迷茫,一邊摸索,一邊同秦心绫周旋着。
終于,在鋒利的劍尖再一次抵進卻又被對方的護身金光被彈回以後,陸時鳶臉上的神情發生了變化。
幾乎同時秦心绫飄了過來,她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