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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前方的人停下步子,再轉過來的時候擡手抹過那張用來僞裝的臉,久未見熟悉的面容就這樣出現在陸時鳶的眼前。
“現在可以放心說話了。”商姒彎了下眸,眼底的笑意暈染到眼角。
很顯然,能夠和陸時鳶她也是比較開心的。
半年未見,恍如隔世。
陸時鳶吸了吸鼻子,再也回憶不起前兩天聽聞商姒不會來之時是怎樣的失落了。
将陸時鳶的反應收進眼底,商姒聲音也不自覺柔了下去,她緩緩上前:“怎麽了,當着商蘿的面說了那麽多抱怨我的話,怎的本人到了眼前,反而沒話說了?”
“你瞞着我。”陸時鳶擡眸,鎖緊柳眉。
商姒默了下,低聲解釋:“不得已而為之。”
她同陸時鳶的關系世人皆知,誰也不敢保證這半年裏陸時鳶身邊是否被安插了眼睛。
但說到底,在這件事情上商姒始終是理虧的。
不過她随即又想起一些事情,是以很順暢就将話題錯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我若是不瞞着你,又怎麽能看見你與雲沣日日交談甚歡的場景?”
若不是雲沣的去得實在太勤,她興許還能再多藏一段日子。
多虧了這個雲沣。
特別是剛剛在院子裏,雲沣還在陸時鳶面前特意表現出自己通情達理的一面。
一口氣頓時從下往上,悶堵在商姒的胸口。
她又沒忍住開始怪氣:“如何,這個雲沣師兄可還稱你的心?”
還說明日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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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
一句接一句,商姒臉上雲淡風輕,但陸時鳶分明聞到了酸氣。
她有些頭疼,這已經是商姒第二次為雲沣跟自己走得近而不開心了:“腿長在他身上,他要來,我總不能不讓他來吧?”
再說,這兩日相互間有談到的全都不是私事。
“那我打斷他的腿?”商姒順着陸時鳶的話反問,好是霸道任性。
這樣,不就來不了了嗎?
商姒眸中閃着幽光,看似開玩笑的話語實際其中蘊着幾分寒意,陸時鳶知道這是跟自己較上真了。
“阿姒,”她上前幾步,輕輕扯過對方的衣袖如從前那樣哄着,聲音放得低柔,“你明明知曉我對他并無情意,何必呢?”
商姒輕哼一聲,将自己的臉稍側過來。
陸時鳶立馬會意,她微微仰臉,雙眼彎彎湊上去在商姒的唇角處親了一下。
“可以不氣了嗎?”含着笑,她問。
商姒心中那點不悅也在這一下以後徹底消散了,她無比自然地反牽住陸時鳶的手,總算不再在雲沣的事情上計較:“那說正事吧,此番讓商蘿代我前來掩人耳目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二人找了處地方坐下,商姒娓娓道來:“你出來以前應該也聽你們掌門說了,此次會面,各大門派須以昆侖為首,同妖界清算,讓蛟龍一族為這幾年過去發生的事情做一個交代。”
包括邺都也會向妖界施壓,這是必然的。
數月前,火凰族那邊終于給商姒遞來了消息,也正是這一條線索讓商姒将目光直接鎖定在了一直隐匿在衆人視線外的蛟龍妖身上。
蛟龍,為龍。
龍生九子,蛟也是其中一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支應當是現存于三界可以稱之為“龍”的最後一個種族了。
可惜,蛟龍為邪,這一強大的妖族身上幾乎是将上古龍族所有的缺點都繼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