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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邺都開始到昨日以前,不管去哪,去做什麽,陸時鳶都是和商姒一起,一路上安排得妥妥帖帖自己只需要跟着走就行,甚至連傳送陣都是現成的。
如今離了商姒,落差感一下就上來了。
沒有人會和她商量這樣那樣好不好,也沒有人會為她安排,一切都要自己看着來,陸時鳶反而不适應了。
倒不是自己一個人不行,只是長久下來習慣了身邊有商姒的存在。
思念經不起細節上的推敲,越是去想,心底那份依戀不舍就更重,陸時鳶只能強迫自己把心思都放在趕路上,離了商姒,她那晚上非要睡上一會兒的怪毛病也被治好了。
晝夜不停,風雨兼程,總算在第四日天光破曉之際看到了熟悉的山巒輪廓。
三年過去,劍靈宗的山門依舊還是那樣,從前掌門就總是将話挂在嘴邊,說等什麽時候手頭松點一定要好好修繕一下他們的大門,但一年又一年,他們劍靈宗好像永遠都沒有手頭松的一天。
還是原來的窮樣子,一群弟子從年頭忙到年尾仍舊清風兩袖。
離開三年,回來得突然,這事陸時鳶也只在路上同師兄還有師父提了一下。
到附近以後她沒有直接飛往山門,反而在遠處暗暗觀察了會兒,發現值守山門的弟子有些眼生。
于是落在稍遠一些的地方,換了身幹淨的衣裙,又拿出劍靈宗弟子專有的小木牌系挂在腰間,一步步朝大門走過去。
手裏的青霜劍在沒有經過靈力催動的情況下,乍一看和普通的劍也沒什麽區別。
果不其然,剛靠近山門附近,就有弟子出聲将她叫住:“站住!”
“姑娘,此乃仙門要地,不得再往前了。”兩名年輕弟子遠遠打量着她,耳語了一番以後朝這邊走了過來。
許以為又是一些想要上山求仙的普通人,準備勸返。
陸時鳶就站在原地等,只待人走近,她扯下腰間的木牌給兩人看了看:“我是你們的師姐。”
兩人看完,仍沒什麽反應,倒是臉上的表情愈發肅重起來。
其中一個耐着性子開口就是訓斥:“胡說八道,我派弟子各個有名有姓,我在宗門裏怎麽沒見過你?”
“再說你這名牌,一看就是假的,我們劍靈宗好歹是叫得出名號的門派,怎會用一塊破木頭做名牌?”
“哪來的小姑娘在這招搖撞騙,我今日暫且不同你計較,哪來的回哪去,再要胡言,我可就不客氣了。”
“原來換新了啊。”陸時鳶也不惱,她目光一轉,眼神落在這兩人腰間別起的小銅牌上。
純正的銅黃,上頭雕刻着“劍靈宗”三個大字隐隐還透着一股特地注入的靈氣,看起來是要比自己手上的“破木牌”高級不少,可見還是花了心思的。
陸時鳶彎了下唇角,伸手一抓,兩人腰間的銅牌就落入她的掌心。
不顧二人臉上的訝色,她仔細打量着手裏的銅牌,低聲笑笑:“現在用銅牌了啊。”
“看來,這幾年師門過得也不是特別窮嘛。”
回娘家扶貧
小蘿
沈光真正見到陸時鳶是三天以後。
小師妹回來的消息如同劍靈宗山頭的風,席卷而過,很快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昔年受到過陸時鳶關照的同門們紛紛蜂擁而至,陸時鳶從前居住的小山峰一時被踏破門檻。
而三日前在山門處将陸時鳶攔下不讓進的那兩個新弟子,則是被衆多師兄師姐們輪番教育了一頓。
“這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