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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穿的还是那天的衣服,只是身上多了枷项和手铐,颤巍着手指着娄非渊。
“是你?你是人?你到底是什么人,胆敢装神弄鬼…”他说完,又指着江含之,胸腔的怒气熊熊燃烧,愤怒占据大脑,嗓子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了似的,喊破了音,“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儿的,就是你们这对儿狗男女害我至此!”
第二十八章
一时之间, 公堂寂静下来,所有人都迷糊了。
田志瞪了一眼突然喊叫的刘阳,眼含警告, “你不是说江家小姐雇你前来谋害梁公子的吗?”
之前,在他们“严加拷问”之下, 这名犯人终于“承认”, 是了江含之的命令,前去刺探梁家人,他和第二日的刺客是一伙的。
有凶手指认,无论如何江含之都和这事脱不了关系。
可现在这个人竟然改口扯上七殿下?
他到底怎么回事?
刺客确实有意诬陷江含之。
他在大牢里受了不少苦,昨天田大人突然派人找上他,让他改口指认江含之是主谋, 事成之后放他离开。
他们此次行动的目的就是干掉江含之和梁昌荣二人,梁昌荣弄不死, 拉江含之垫背也不错。
更何况他始终记恨着那晚害他坐牢的江含之。
于是他就答应了下来。
未曾想能在这里遇见另一个凶手,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他愤怒指控娄非渊,“就是这对儿狗男女指使我刺杀梁公子,我本来打算跟他们一起第去行刺的,没想到他们把我推出来演一场戏, 好当受害者撇清和刺客的关系, 说进牢后会救我出来,结果我受尽刑罚, 也没看他们来救我,亏我之前对他们忠心耿耿。”
“大人就不好奇, 江含之一个女子,如何降服住我, 都是那个男人,他们一定有奸情!”
刘阳铆足了力气吼了一会,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娄非渊,话里的信息量足够众人懵逼一会儿了。
江含之讶然地看向娄非渊的方向,刺客的话不像作假,成安庙的那一晚他也在?
她心生古怪,第一次用心细细打量原著中的男主,可惜,只能看见冰冷的面具,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殊不知,娄非渊掌心攥出了一把冷汗。
生怕那人再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娄非渊嗤笑一声,“狗男女?”
他的声音宛如精心酿制的烈酒,醇厚之中透着魅惑,然而没人敢往旖旎那方面想,他话中带着浓重的杀意,众人听了忍不住冷汗涔涔。
娄非渊给了赤澄一个眼神,赤澄会意,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丢到刘阳面前。
刘阳的话戛然而止。
“狗男女,应该说的是你主子王生和江府王梦瑶吧。”男子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犹如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豹,气息越发危险,“哦,对了,他们连私生女都有了,叫王芋儿。”
江含之蹙眉,王芋儿不是原主父亲和王梦瑶的私生女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身份被查出来,刘阳始料未及,明显有慌乱的迹象。
赤澄上前一步,“珙县县令王生,私养亲兵五百余人,按照我朝中律法当以谋逆之罪处置,而刺杀梁公子一案,全因王生以及家眷一己之私,此案涉及甚广,由赤卫队接管,府尹大人没意见吧?”
田志做梦都想不到扯出来这么多事,当然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