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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待她和表哥天差地别,除了不能给她名分,其他什么都能满足她。
这些年一路为她们母女保驾护航,在珙县没人敢说她们半句闲话,然而她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男人竟然对她拳打脚踢
她这辈子…都是为了男人费尽心思,到最后……
“哈哈哈!”她笑了,她笑得凄凉,直接扑上去,“王生我跟你拼了,大人,就是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他伤天害理,背地里还……”
王生被她的指甲刮花了脸,气得他想下死手。
“够了。”
堂下一团糟,眼看要弄出人命,娄非渊终于开口,霎时间王生和王梦瑶便被按在地上。
江含之也在这个时候收了手,轻轻在王芋儿的肩膀上拍了拍,“我没有当堂杀人的癖好,你慌什么。”
王芋儿重获新生,瘫在地上大口呼吸,看江含之的眼神好像在看洪水猛兽。
公堂再次恢复秩序。
王梦瑶浑身疼痛,恶狠狠瞪着王生,“大人,民妇认罪,可那都是王生怂恿的,他想要和民妇里应外合,用江家的钱养兵,他是想造反!”
另一边,王生喊冤,“殿下,微臣真的被闷在鼓里,那些人也不是微臣私养的。都是这个贱妇诬陷。”
娄非渊嘲讽:“王县令该不会连自己的令牌都忘记了吧,王梦瑶也是人证,刘阳确实是听从了王梦瑶差遣,还诬陷到了我的头上。”
王生看向刘阳,还有地上的令牌,一咬牙,“殿下,必然刘阳偷了下官的令牌跟那贱人串通一气,如果是下官所为,怎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娄非渊笑了,“令牌是我捡的,你的意思是我诬陷你。”
“不是!下官不是那个意思。求殿下明鉴!”王生一声声哀求,额头磕出血迹,肿得老高。
一旁的珙县百姓害怕王生翻身,纷纷跪下。
“大人,千万不要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啊,我们老百姓命贱,但也想有条活路。”
“大人,阿庄的腿还瘸着呢,他母亲受不了打击已经投河自尽了,二丫年纪轻轻就没有毁了容变成哑巴,将来日子可怎么过。”
“对啊,求殿下为草民做主……”
世人都传七皇子殿下暴戾恣睢,丧心病狂,可是珙县这些百姓不曾受过七殿下的伤害,反而是地方父母官对他们百般迫害,传闻中的那位凶神,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如果七殿下改变主意,等待他们的将是王生疯狂地报复。
珙县那几个上堂作证的百姓,使出了所有的勇气,只求一线生机。
跟疯了一样控诉这些年王生的罪行。
这群刁民,王生恨极了,可眼下他只能求着娄非渊放他一马。
最终他心一横,“殿下,下官知错,可都是事出有因啊,而且那些人不是下官所养,全因朝中贵人所托,绝无谋反之心。”
他就不信,搬出朝中那位,七皇子还想处决他。
换做正常人,听到事情有另一个线索,绝对压下去听候发落,可惜,堂上那位并不是正常人,娄非渊产生了兴趣后,面具下薄唇勾起:“赤牙,人证物证聚在,王生不知悔扰乱公堂,罪加一等,改为俱五刑,吊着命,记得舌头留下,慢慢审。”
王生呼吸一窒,紧接着被赤牙带人拖走。
老远还能听到惨叫声,娄非渊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