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3/35)
娄非渊不愿意,一时间二人开始僵持,最后以江含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获胜。
娄非渊闷/哼一声,额头沁出大量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下滑,流入鬓角,他的下颚微微上扬,露出微湿的喉结,看起来分外性感。
见他难受,江含之放松了力道,但依旧想掀开衣服给他退烧。
所以,夏小荷火烧火燎带着大夫回来,看见的就是自家小姐衣冠禽兽,正压着姑爷欲行不轨之事。
她脸颊一红,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身边的老大夫轻咳一声,引起了江含之的注意力。
既然大夫来了,江含之没有再自己动手,从容的下床,“快帮他看看,尽量快点退烧,他都快被烧糊涂了。”
夏小荷瞅一眼,怎么看姑爷都不是被烧糊涂的,反而像是被小姐……蹂/躏的。
当然了,她不敢说,默默在一旁看着大夫把脉。
大夫花白的眉毛紧锁,看向娄非渊的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娄非渊另一只没被把脉的手都攥紧了,生怕他查出来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娄非渊呼吸越发沉重,江含之静静看着,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夏小荷先打破寂静,“姑爷怎么样了?”
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子,“老夫这就去开药,二位姑娘随我来一趟。”
江含之原本不放心娄非渊,可她看见大夫似乎有话要说,就跟着走出去。
大夫叹息,“江小姐,老夫医术不精,令夫君的脉象……”
“怎么了?”老头说话大喘气,江含之催促了一声。
他才道,“令夫君还年轻,有些事急不来,万万不可再服用那种虎/狼之药,不然早晚会掏空了身体,他现在没什么大碍,等舒缓下来就好了,老夫这就去开一些清心祛火的药。”
江含之:“……”
这个答案,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等把大夫送走,让夏小荷去熬药,江含之都没从冲击中回神。
但阿冤都那样了,她又不能不管。
江含之叹口气,认命的走回房间,可能熬过了毒发的副作用,娄非渊脸色稍微好转,他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只要出出汗发发热,等伤口好了,就不会有问题。
娄非渊只是担心,外面的老大夫看出什么门道。
果然,他们出去很久都没回来,娄非渊心生忐忑,受伤的人脉搏不一样,那老头不会真的查出来了吧?
等会之之回来,他要如何说?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娄非渊脑海中思虑万千,度日如年,终于,门口有了动静。
江含之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娄非渊抽空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没什么异常。
江含之递给他,“用我喂你吗?”
换作以往,娄非渊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和江含之亲密的机会,然而现在,他心虚,没搞小动作,也不问她给的是什么药,仰头就喝了进去。
他喉结滚动几下,一碗药见底,又放到床头桌上,全程蔫哒哒的,却又十分乖巧。
唯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有多煎熬,就像是即将被压入公堂,即将被审讯的罪犯,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的。
大夫开的药见效慢,江含之怕他憋坏身体,想了想,还是开口,“用我帮你吗?”
娄非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