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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力气够大吗?”
嘴欠总是要还的,如果时间能重来,江含之还是要嘴欠,只是不会让自己过于被动罢了。
手动不了,她动腿,试图占领主导位置,可在这方面天生就有差距,娄非渊又被她惹狠了,几乎是一个月的怨气,阳春楼的戾气,再加上曾经江府被诬陷“不行”的委屈,统统还给了她。
江含之被顶得七荤八素,又舍不得下死手,只能气得骂一句:“疯狐狸!你等着……”
但很快,她就没力气骂了。
临近意识模糊的时候,男子在她耳边说:“到了临界点就会释放,之之教教我,是这样吗?”
说着,他一用力。
江含之瞬间清醒过来,一双眼眸瞪大,手终于挣脱了束缚,到嘴的惊呼被他吞之入腹,她咬住他的唇,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痕迹。
……
清晨,阳光散下,堆积的雪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从凉城驶出的车辙印渐行渐远。
似担心吵醒睡梦中的人,马车要比以往沉稳缓慢,车帘偶尔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场景。
车里软榻上男女相依在一起,女子身上长发散落在身后,身上盖着毛毯露在外面的皮肤青紫暧昧,没有一块好地方,旁边贴心地放置了小案,车门口燃着小暖炉,防止冷气冻醒她。
男子靠在车壁上,双目微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女子肩膀上,突然他指尖一顿,搭在上面不动了。
江含之眉宇蹙紧,意识终于恢复,紧接着一种难言的酸胀感蔓延在四肢百骸,尤其是某个地方更为清晰,就好像撕裂又缝合了似的。
这么多年,江含之早就不怕疼了,因为疼会耽误逃跑或者救援速度,剧烈的疼痛还会下意识喊出声,无论是什么,在末世都是最危险的。
可昨天晚上,她好像体会到了其他,似痛非痛,似愉非愉的快感,让她终于有了几分活着的真实感。
就是后劲儿有点大,江含之现在浑身酸/软,怕是随便来个丧尸,她都跑不了。
她抬头,发现正靠在男人怀中,他还没睡醒,俊美的容颜双目禁闭,好似一副浓艳的画卷,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比往日更加瑰丽,嚣张地宣誓昨天晚上的罪行。
昨夜,娄非渊用这张嘴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她欺负了个遍。
语言也一改往日的含蓄,一句比一句放荡。
“江含之,换个方式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这次力气大吗?之之可满意?”
“手你都能释放,其他东西是不是也可以?比如……”
“之之,教教我……是这样,还是这样?别紧张,放松…嗯~”
他遵照江含之的话,把这方面学得淋漓尽致,一个晚上就已经出师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江含之就忍不住揪住娄非渊的衣领,“别装了,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不然她为何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不应该,属实不应该。
娄非渊睫毛轻颤了一下,左眼掀开一条缝隙,扫她一眼,把人揽回来,双手遮盖住她的双眸,“怎么醒了,再睡一会儿。”
江含之拍掉他的手,趴在他身上,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堂堂赤王掩耳盗铃?这是哪?解释一下?别逼我打你。”
床上就算了,床下她还揍不了他?
当江含之视线落在他脑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