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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非渊极端抑郁的情绪卡了一半,慢半拍地重复一句,突然触电般松开了江含之的手腕。
“停车,找最近的客栈!”
第七十章
凉城回京的路上有很多官道, 找客栈也容易得多。
娄非渊在把江含之打包带走的时候,还很贴心帮忙把她行礼收拾了。
接过衣服,江含之夸他:“我谢谢你!”
男人假装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 跟在江含之身后像个小尾巴,寸步不离, 连洗澡也要跟进去, 深怕她在客栈里跳窗户跑了。
江含之把他堵在门口,看向他的眼神好像看变态,“娄非渊,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脸皮这么厚?你能跟着我一辈子?”
娄非渊狐狸眼瞬间亮了,仿佛在说:还有这等好事?
江含之气笑了,给他让路。
“来来来, 等会可别后悔!”
娄非渊此刻还不知道何为后悔,等过了一会。
雾蒙蒙的水雾缭绕在空气中, 屏风后时不时传来水泽声。
以前他们也有过这种经历,只不过那个时候娄非渊没有开过窍,没吃过倒是能忍。
但吃过了,再让他忍耐,比架在火上烤还要煎熬。
偏偏,跟普通的洗澡声音不同, 偶尔还传来熟悉暧昧感, 一想到江含之在洗哪里,娄非渊喉咙发干, “之之……我帮你?”
“你敢过来试试?”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边的水声更大了一些, 他仿佛能看见,水滴一点点从她的肌肤滑落, 留下一道道水痕,上面有他们欢/爱的痕迹,幸运的水滴还会落在……
不能再想,娄非渊豁然站起身。
“娄非渊!”
江含之的一声警告,唤回了他的理智,他抬脚转了个方向走到门口,又担心江含之故意撵走他然后逃跑,只能忍着胀意,闷不吭声坐回去。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足够见证某人的焦躁。
屏风后,江含之总算把他的东西清理干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她好像知道了,惩罚某人的方法。
等江含之擦干净身上的水,穿好衣服,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背后,江含之有些不舒坦地拧了拧,对那边的木头说:“过来,帮我擦擦水。”
木头并没有动,不知道还以为老僧入定了,她又唤了一声:“阿冤!”
娄非渊一愣,僵硬着身躯走到她身边,生硬地接过帕子,帮她擦拭头发。
修长的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偶尔指腹会接触头发轻轻按摩,江含之趴在床上,喟叹:“好久没有这待遇了,是不是不叫阿冤,我都使唤不动你?”
“不是……”
“腰酸,等会给按按!”
对江含之,娄非渊一向很有耐心,小心翼翼把她头发一点点擦干,用红色丝带绑起来放着她肩侧,然后才帮她按腰。
“哪里酸?”
“哪里都酸,都是你害的,好好按,垄鹂和杨哥知道我们回来了吗?”
娄非渊一边任劳任怨,一边道:“走之后让人传信了。”
江含之舒服地眯起眼睛,“阳春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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