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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王警惕地环顾一圈,对吕洪冷笑:“让娄非渊出来见本王!”
吕洪道:“殿下事务繁忙,怎么会有时间见你这个不忠不义不孝的反贼!”
凉王谋反不忠于皇上,不义于百姓,不孝于母亲。
当初凉王府败落,他们慌乱逃脱撤得利索,徒留上了年纪行走不便的母亲死于祸乱中。
盛宠一世的掌珠公主,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死于凉王造反。
说到底,年轻时强势跋扈,视人命如草芥,能活到现在,还是便宜她了。
凉王并没有悔过之心,甚至觉得荒谬至极。
“不忠?他娄安远的手段又好到哪里去?不义?成大事者哪个手上不沾满鲜血 ,凭什么同样是皇家血脉,本王就不能坐一坐那龙椅?至于母亲,她不会跟本王计较这种小事。”凉王嗤笑:“是她教本王,为君者忌优柔寡断,她也不想拖累本王,本王何错之有?”
他再问一遍:“娄非渊在哪?他的王妃在我手里,如若不想她死,你们最好别耍花样!”
凉王给了“萧秀”一个眼神,“萧秀”把刀“重重”地架在江含之脖子上。
一时之间,整个山庄的气氛都凝重起来,吕洪等人眉毛紧锁,看着他们那边欲言又止,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让凉王更觉得其中有古怪。
他冷哼一声,干脆自己动手,去夺萧秀手里的剑,打算给江含之几刀给施压于赤王的人,结果手一用力,那把剑被萧秀牢牢握在手中,仿佛镶嵌在石壁中的玄铁,纹丝未动。
这人怎么回事?凉王蹙眉:“给本王。”
然而,那人依旧没动,甚至用冰冷刺骨的眼神,冷冷凝视着凉王,凉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
“你是……”
“噗嗤——”
“王爷!!!”
有什么无声无息划过空气,穿透衣料,刺入皮肉,惊叫声中,血色模糊了视线,凉王好似生了锈的铜铁,缓慢回头,当看见身后之人的面容,他心凉了半截。
“轩儿?”
凉王这一生,在司明轩身上花费太多心血,很多事情都由司明轩代替他完成的。
他半身入土,就算谋逆成功,将来也没几年能活了,如今争一争,也全是为了后代。
可惜,大概他们凉王府有一种诅咒,都会死在下一代手中。
司明轩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但身体控制不住自己,手腕用力一转,剑在凉王体内硬生生翻了一圈,搅合着他的器脏,鲜红的血沿着剑和身体连接之处大片大片染红,低落在地上,留下一滩血泽。
凉王的人,都被这边的变故弄蒙了,谁都没想到,世子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吕洪也是一愣,但他反应迅速,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时,带着众兵围杀过去。
失去了顶梁柱,众人一夜未眠本身就身心疲惫,如今更是一滩散沙,很快就败落了。
而本应该被捆绑着的江含之,不知何时松了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
凉王还有一口气,他眼睛充血,手颤巍巍地指了指司明轩,又像是想到什么,看向萧秀,“你…到底…是谁?”
萧秀,也就是娄非渊勾唇,声音阴戾而恶劣:“刚才不是还找本王吗?”
娄非渊?
凉王瞪大眼睛,轰然倒地,死都不能瞑目。
事情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