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正文完(3/9)
她满足,“好,以后可以教我做饭,夫妻二人总不能总让你做。”
娄非渊立即道:“别,我喜欢做饭,这个家,有一个会做饭就够了。”
再多一个,就要命了。
……
垄大将军班师回朝那日,娄安远的伤势已经彻底好了,重新上朝,户部李大人因站在叛党那边,以谋逆之罪斩首示众,九族流放肇州,说起肇州,曾经是为了流放凉王准备的,凑巧用在李家人身上。
而从渝北赶回来的众人立了大功,周全升为尚书,众太医也论功行赏。
说起这功臣,无论是查到病因,救治百姓的雪无双,还是及时支援的江含之,亦或者的娄非渊他们,都功不可没。
疫情起因查出,裔族逢出必乱的谣言不攻自破,娄非渊和娄安远还翻出了当年的旧账,先皇罪行公之于众,引得全场哗然。
裔族并非人人喊打的妖人,而是得天独厚,上天给予恩赐的宠儿,他们游离天下,曾救世人于水火。
几十年前,曾有几场大疫,朝中派人无果,有一绝世神医横空出世,阻止过不只一场灾难,而那个人,便是捡到雪无双的师父。
雪无双的师父,也是裔族人,只不过每次都消无声息离开,深藏功与名。
众人对裔族的偏见颇深,导致最后真相大白,愧疚袭上心头,却也于事无补。
裔族,就剩下两人了,一个是当今赤王,另一个则是未来皇后。
没人再敢反对这门亲事,坊间传言各种裔族的故事,有一版本分外搞笑,说书人大胆发言,先皇的孽,用他儿子下嫁给裔族抵罪。
背后主使正在江府过上了养老般的生活。
娄非渊冷笑,说他死皮赖脸下嫁于江府是吧?
他现在就嫁了那狗皇上。
朝中有娄安远顶着,娄非渊难得空下时间陪着江含之。
当然,江含之不需要他陪着,只是某人爱黏人的借口罢了。
凉王一家死后,文信诚也安全了,说起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得知父亲的死另有起因,文信诚不是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他只是理智战胜了一切,凉王府势力盘根错节,根本不是他能够动摇的。
如今掌珠死于动乱,虽不是他亲自动手,但心中的那块石头,悄然落下。
他看娄非渊也越发满意,时常叮嘱江含之别总欺负人家,人家赤王从小没了母妃,父亲更是视他如同眼中钉,好不容易成家立业,身为媳妇,应该体谅体谅他。
有文叔撑腰,娄非渊的狐狸尾巴,肉眼可见地翘到天际,哪怕被江含之赶出含苑,也敢半夜爬.床。
什么,江含之敢撵他?
那不好意思,委屈起来,什么脸都不要了。
江含之那次把人欺负狠了,导致娄非渊没再有那方面要求,又走上了阿冤的路线,每天可怜兮兮围着她忙前忙后,江含之说他两句话就耷拉耳朵,再说几句,就红眼睛。
惹不起,江含之干脆就让他黏着,不过这天,江府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娄非渊臭着脸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扫过那两个人,眼神不是很和善。
来人是扬天和垄鹂,二人肤色比以往要黑不少,却是健康的小麦色,经过战争的洗礼,浑身上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