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3/4)
这都是老一辈的恩怨,年代已久,王家早就破产了,王梦瑶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江家,若是江含之那死丫头真的亲手把机会送给一个野男人,哪还有他们这些人的地位?
恰巧这时,香夫人继续道:“我瞧见昨儿夜里,含之就派人去账房把账本拿走了,今儿又张罗着给那男人添置衣物,明儿说不定又要做什么,她年纪小,容易被骗,我这个姑姑是看不下去,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个捡来的野男人,难不成抵得过我家昌荣。”
王梦瑶也不是傻的,香夫人都把话说这份儿上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轻笑,三十岁的年龄,笑起来依旧风韵犹存,平添媚态。
“你说的对,难为你不嫌弃她,说起来,你也是芋儿的姑姑呢,将来可是要好好照拂一番。”
和香夫人不同,王梦瑶,有多是见不得人的手段,还都是跟她那位好父亲学的。
——
另一边,含苑早已布置完毕,院外的藤蔓未曾全部除掉,而是简单精修了一番,粉艳的花骨朵绽放,树荫下搭建了一个木棚,圆石桌上中间摆着新摘的海棠花,微风吹过,隐约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他们二人的房间布置的都一样,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夏天的雪绸被,金纱圆顶的床帐,梨花桌椅,镂空雕花的屏风,比之昨晚,有了活人的气息。
眼看到了晚膳时间,江含之老早便把贵妃椅搬到院中的木棚下,坐等开饭,殷殷切切的模样,活脱脱像是饿了好几日的难民。
夏小荷早已习惯,体贴的吩咐人端盆在一碰,准备等会为小姐饭前净手。
“小荷,今儿那厮跟你说了什么?”
夏小荷花费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江含之所说的是谁,迟疑道:“公子好像有点怪怪的,问了一些以前的事。”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江含之若有所思,忽而眼底闪过一抹促狭,对夏小荷招招手,窃窃私语:“一个失忆的人想知道过去的事可以理解嘛,下次你直接告诉他……”
夏小荷吓了一跳,不理解小姐为何这么说,不过作为一个忠心的下人,她没有多问,细心把小姐的吩咐记下。
……
娄非渊孑然一身,除了自己,其他都是江含之给予的。
夏小荷的话,他听了进去,且不说江含之收留他是什么目的。
既然在江府一日,就要做出样子来,他就像是潜伏在树丛的毒蛇,掩藏着獠牙,死死盯着身边的猎物。
对方不动,他不动,等对方露出马脚,再给予致命一击。
作为一个贴心的“未婚夫”,对未婚妻的所作所为颇为感动,自然要想办法做出回报。
他思来想去,江含之衣食起居,他大概也就能从吃食这边下手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娄非渊发现,江含之对吃方面格外注重,常言道拿下一个人的心,先要拿住她的胃,娄非渊善于攻心,这一点倒是手到擒来。
只是他没有记忆,不知做膳的步骤,还需先观察几日。
大宅的膳房都是统一的,到时间厨子会做好饭,让下人们统一送去主子那里,是不允许有小灶的。
而江含之却是个例外,老夫人懒得理会,府上其他人倒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惹她不悦。
所以,夏小荷帮江含之拿桂花糕,正好碰见娄非渊站在门口,有些奇怪:“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